想了想,看著宋天說了一句:“難不成王賢在家里又遇到了危險,只是,他已經這么厲害,又有誰能威脅到他?”
他和白雪不同,烏鴉和王一賢待在小院。
可以說眼下皇城里有一絲風吹草動,他不是想到王賢,就是烏鴉。
只是烏鴉在沉睡,況且那家伙也沒有這么大的本事。
想想,只能是王賢了?
宋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感覺有些頭疼。
看著師姐嘀咕道:“王賢這是弄啥?”
白雪幽幽一嘆:“不是說,皇城的青衣樓已經被徹底鏟除了嗎?為何還會有殺氣?”
宋天聞言,看了一眼胡可可。
胡可可打了一個響指:“別問我,想知道就立刻回去。”
宋天嘿嘿一笑:“先去買些吃的,再回。”
......
九天之上。
天街的某處茶樓,身著青衣的楊婉妗正靜靜地捧著一杯熱茶,看著面前的老頭微笑。
老頭卻胡須一抖,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就像是站在山上望風景一樣,老頭看著,看著,忍不住搖搖頭。
“我說,那把劍呢?”
“他現在還不能用。”
“你不是去給他找了一把練手的重劍了?”
“那把劍啊,他扔給了神龍谷的弟弟。”
“好吧,就算他沒劍......這從哪里,又找到一把奇怪的刀?不對,這刀上的氣息我怎么看不明白?”
“我也看不明白。”
看著面前的老頭,楊婉妗淺淺一笑:“你應該問我那徒兒,為何在神龍谷遇難,我這個做師尊的不出手?”
“你還應該問問,你那寶貝徒兒明明已經飛升,為何還沒有找到這里?”
老頭嘿嘿一笑:“我更想知道,他怎么就在那千瓣蓮花里,用一顆蓮子涅盤了?”
楊婉妗嘆了一口氣:“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他自己的因果。”
老頭笑道:“說是因果,也是奇遇。”
想想不對,又繼續說了一句:“話說,他給你在妖界找了一個徒孫,你是不是要去看看那小姑娘?”
“不急。”
楊婉妗微微一笑:“等我見到子矜姑娘,再去巨龍城。”
就算王賢在南疆斬出驚天動地的一劍(刀),楊婉妗也不會感到奇怪。
畢竟師徒兩人的際遇非眼前的老頭所能想象。
連她也想不到,王賢竟然在離開之后,再次去了一趟神棄之地......
這......連她都感到迷惑了。
倘若王賢在神棄之地再給她一個天大的驚喜,她這個做師尊的只怕要很多,很多年,都睡不好覺了。
不對,她已經睡不好覺了。
自從王賢在神棄之地,給了楊天虹一杯神泉,兩人鮮血相融......
之后楊天虹踏上幽冥船,去往神河的源頭,那也是楊婉妗和王賢曾經去過的地方。
天啦。
從哪一刻開始,楊婉妗就徹底失眠了。
哪怕王賢手里多了一把斬天斬地的割鹿刀,給她驚喜也不過如此。
在她的眼里,那一方世界的修士如螻蟻一般,甚至連螻蟻都不如。
如果自己的徒兒連一個螻蟻都斗不過,那也活該王一賢吃苦受罪,再折騰幾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