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只見宋天,白雪的衣衫上突然涌現一抹淡淡的金光......
就像是兩人身前有一座金鐘,金鐘上驟然有道罡氣彈出,將這些水滴反彈出三尺,然后齊齊落在地上。
看著茶水打濕了地上的石板,刀疤男子愣了一下。
冷喝一聲音:“想不到,你竟然身懷妖法。難怪敢來招惹我們!”
說完,扭著跟身邊的青衣男子笑了笑。
問道:“你說,是這家伙身懷妖法,還是他們穿的衣裳有古怪?”
青衣男子搖搖頭:“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們兩人身上應該揣著一張神符,只是,這世間哪來的神符?”
刀疤啞然失笑:“你該不會覺得憑著一張符,就能掀翻我們青衣樓吧?”
宋天沒有回答,白雪咬緊了嘴唇。
胡可可嘆了一口氣,心里盤算著一會能掙多少錢?
看著懷里籃子里的烏鴉,心道你要是不睡覺,一會也能分錢,可惜啊!
青衣男子笑道:“這小子身后多半有人,你肯定打不過他。”
聞言,刀疤男子更是意氣風發,鋒芒畢露。
看到宋天露出這一手風采,依舊不屑一顧。
而是看著宋天冷冷喝道:“你不死,我睡不好覺,所以,你還是趕緊去死吧!”
說完起身,“锃!”一聲拔出手里的長劍,一步踏出。
就在宋天欲要拔劍的瞬間,卻感覺到手臂一緊,白雪拉著他往外退出......
眼前一花,只見一身白衣的王賢,站在了茶肆的門口。
胡可可眼睛一亮,心道來了來了,好戲登場。
宋天吸一口氣,跟白雪說道:“師姐,我是不是太渣了!”
白雪輕輕地點了點頭:“我也是。”
站在茶肆門前,看著里面坐滿了青衣樓的殺手,甚至是白發蒼蒼的老頭。
一時意興闌珊,覺得今日去明月湖還要無聊。
看著一步踏出的刀疤男子問道:“青衣樓還有多少高手?”
又扭過頭跟宋天說道:“宋天,我不是先生,不會說什么君子不爭,圣人不救,上善若水之類的大道理。”
“我只知道一個道理,你若不強,便不要出來闖蕩江湖,否則哪天死了,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宋天一愣,胡可可也呆住了。
原以為王賢怎么也得說出一番豪言壯語,誰知這家伙說出來的話,既不像先生說教,也不像無賴罵人。
連白雪都怔怔地呆住了,心道你是殺神啊,跟殺手講什么道理?
撇了撇嘴,王賢自言自語道:“宋天啊,記住一句話求人不如求自己,下一回,你要靠自己了。”
宋天也嘆了一口氣:“好吧,你先辦正事,回頭再教訓我。”
刀疤男怒了:“你他娘的,屁大點本事,也敢學別人行俠仗義?真當自己是俠啊?來吧,沖我出手,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王賢搖搖頭,看著茶肆里所有的殺手們。
伸手一一指點,冷冷地說道:“好吧,在我眼里,你們青衣樓連螞蟻都算不上!”
眾人聞言,一時鴉雀無聲。
連茶肆的掌柜都呆住了,從來,沒有人敢跟青衣樓的人這樣說話。
王賢看著白發蒼蒼的老人:“你不信?”
“咔嚓!”
白發老人手里的茶碗砰然碎裂。
他身為青衣樓的二長老,猛地一看,仿佛白衣少年身后有著光芒閃耀。
一抹殺氣剎那在茶肆內蔓延開來,少年恍若殺神,冷冷俯瞰著世間的眾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