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眼下的皇城,也是多事之秋。
......
三年過去,胡可可已經十三歲了。
鳳凰鎮好像什么都沒變,又好像有一些變的不同了。
這一回的酒館沒有殺手,也沒有妖怪,讓王賢和胡可可安安靜靜吃了一頓飯。
掌柜告訴王賢,鎮上終于開了一家客棧,就是長街的拐彎處。
這對王賢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有了客棧,他便不用在酒館里打擾掌柜伙計,在此過夜了。
胡可可這些日子一時提心吊膽,就沒睡過好覺。
終于等到了王賢,他可以不管不顧,美美地睡上一夜,再趕路。
烏鴉喝了兩杯酒,眼睜睜地看著王賢問道:“王賢我吃了兩顆蓮子,要是夜里破境,明天早上起來,會不會化形?”
王賢淡淡一笑:“你若化形正好,以后就做胡可可的跟班。”
胡可可摸著烏鴉的腦袋咯咯笑道:“我也盼著明天早上醒來,就能變成元嬰境的修士呢?”
于是,喝了三杯靈酒的胡可可,連著烏鴉,進了客棧之后,一頭鉆進屋里,做夢去了。
王賢看著胡可可的背影一愣。
心道你可不能指望我,畢竟王賢也沒有助人破境的經驗。
上回陳香兒破境,還是陳靈兒出手。
守著一壺茶,獨對窗外一彎月牙。
王賢要心里描繪南疆皇城的模樣。
會不會如金陵皇城那樣,有著雕欄玉砌的亭臺樓閣?是否有能工巧匠,在皇宮里打造出小橋流水?
還是也有一處,如書院一般的世外桃源?
就在這里,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師姐,青衣樓在哪?為何我們在皇城沒有見到?”
“師弟你真是一個白癡,青衣樓不是一座樓,我在茶樓里聽人說,這是一個殺手組織的名稱。”
“難怪,我們轉了好些天,也沒有找到。”
“聽說青衣人多勢眾,組織嚴密,而且行事冷酷,幾乎沒有他們做不成的事情。”
“那我們豈不是麻煩了?”
“你說呢,否則我們也不會明知鬼見愁路斷,還往哪里走了。”
......
聽著,聽著,王賢先是一愣。
跟著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除了胡可可,竟然還有人被青衣樓一路追殺,窮途末路往鬼見愁而去。
嘴角動了動,卻沒有吭聲。
他想看看,在這樣一個夏夜,青衣樓的殺手,會不會突然來襲。
起身在胡可可的房門上貼了兩張符,然后將桌子,椅子搬到門外的屋檐下。
滅了房間里的燈,就著一彎月兒,靜靜地等待。
月上柳樹頭,人約黃昏后。
如此良辰美景夜,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王賢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一樣。
靜靜地注視著一行黑衣人從客棧外魚貫而入,涌進隔壁的院子。
“砰!”的一聲響起。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想不到,青衣樓果然跟野狗一樣,不死不休!”
“師姐,讓我來。”
少年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不是欺負我們師尊不在南疆?沒有人來幫忙?”
“哼!你們兩個小雜種,竟然傷了我們少主,在皇城就該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