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從哪方面來看,眼前這塊石碑并沒有什么神奇之處,他甚至有些嫌棄瞎子,是不是喜歡小題大做,故意想嚇嚇他們。
跟兩人不同,司馬玨將雙手籠罩在袍子里,不露痕跡。
他已經打定主意,讓瞎子跟吳歡帶著一幫禁軍,殺手們去搶這個功勞,他不需要。
倘若不對勁,他就會立刻離開此地。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是司馬玨的原則。
很快,所有的禁軍,青衣樓的殺手都聚集到了這里。
吳歡帶的八個禁軍,青衣樓剩下的十七個黑衣殺手,加上司馬玨和瞎子,正好二十七人。
就像二十七匹餓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塊石碑!
看著眼前這塊石碑,一個黑衣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就這?”
瞎子想了想,略微點了點頭:“這石頭有些古怪。”
誰知一個黑衣人二話不說,沖過來嗆啷一聲拔出手里的長劍,驟然往石碑斬出一劍!
一邊喝道:“一塊破石頭,也想擋......”
“嗡!”一道金光閃耀,剎那化劍斬出......
還沒等黑衣殺手口中那個“路”字說出來!
就在他手里的長劍斬在石碑上的剎那......
石碑上剎那間一道金光化劍斬出,如閃電一般將黑衣殺手斬成了兩半!
“轟!”
剎那間,所有的殺手,禁軍齊齊往后退了三丈,連瞎子也驚得往后一連退了三丈!
這還是他頭一回目睹石碑的威力,驚得他一聲驚叫:“不可能,見鬼了!”
司馬玨離得最遠,看著眼前一幕不由冷冷一笑。
心道倘若這院子的主人沒有一點本事,也不敢在此立碑警告了,真是一群白癡啊。
看著倒在血泊中,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就被劈成兩半的伙伴,剩下的殺手們齊齊一愣。
直到現在,他們才感覺到那一劍有多么恐怖?
即便眾人都是元嬰境的修為,也無法對抗這樣的恐懼。
吳歡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喝道:“這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要死,一個不留!”
瞎子掙扎片刻,終于喝道:“那便一起出手吧!”
說完毅然往前踏出一步......
原以為,自己會被眼前這道大陣擋下,如此他也能勸告這些目瞪口呆的家伙,悄然離開。
讓青衣樓的殺手,知難而退。
卻不料一步踏出,卻像穿過了重重水霧,竟然踏過了之前無法越過的大陣。
惹得他心里一驚,心道胡哥和烏鴉破開了這三道大陣不成?
剎那的震撼,遠遠超過從石碑里斬出的那一束金光。
司馬玨不知這里有陣法,吳歡同樣不知道。
眾人眼看瞎子率先沖出,一個個怒氣沖天,紛紛拔出手里的刀劍,跟著沖過了第一道大陣......
一路往前,瞎子依舊驚駭不已。
因為,第二道大陣也悄然消失了。
眾人齊齊越過兩道大陣,來到了小院的門外。
有了石碑前的教訓,瞎子直接說了一句:“不要輕易踏進這座院子,除非你們有足夠的實力。”
眾人稍微靜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到了石碑前恐怖的一幕,沒有一個人,愿意變成那個被斬成兩半,倒在血泊中的可憐人。
然而,他們已經站在院子外面。
幾乎所有的禁軍,青衣樓的殺手,跟吳歡,都看到了站在客堂門外,冷冷注視他們的胡可可。
眼看一場戰斗,就要爆發!
不知為何,曾經一起在秘境里探險的瞎子,竟然面臨要跟院子里少年搏殺的地步。
蠻族修士,反目成仇,臨陣倒戈之事時有發生。
胡可可也沒有想到,當年在鳳凰鎮上遇到的瞎子,有一天會帶著皇城的禁軍來追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