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卻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公子,瞎子背叛了我們......當初在鳳凰鎮,他明明知道青衣樓的殺手,還有皇城的禁軍追殺少爺!”
胡可可放下茶杯,憤憤說道:“他這是引狼入室!”
王賢嘆了一口氣:“隨他去,只要他不來找我們的麻煩。”
胡可可一聽,不吭聲了。
畢竟既然王賢已經回來,就算下一刻來自皇城的禁軍,青衣樓的殺手殺來,他也不用再害怕。
這里可是坐著一個殺神。
感受著胸腹漸漸涌出的靈氣,胡可可又驚又喜。
問起了之前的那番話:“我吃了兩顆蓮子,會不會在今天夜里破境?”
烏鴉呱呱笑道:“公子,我會不會化形?”
王賢聞言,忍不住哈哈笑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就算破境,化形,你們也不用害怕,不是有我在這里哩。”
直到這時,王賢才發現自己竟然忘了問秦廣王。
這萬千的蓮子飛出,難不成真的天降機緣?
一日之間,給了南疆蠻族修士萬千破境,聞道的機會?
如此一來,以后這些家伙打通了鬼見愁天塹,虎門關的大將軍又如何能敵?
瘋了!
就在他以為,一切就這樣的時候,胡可可卻突然說了一句:“我告訴了鳳姐姐,讓她一會帶著慕容婉兒來這里......”
王賢喝了一口靈茶,眉頭微皺。
隨口說道:“那就來吧!”
不知怎的,不管是烏鴉,還是胡可可都沒有跟王賢伸手討要禮物。
或許是重逢之下的驚喜,讓他暫時忘了此事。
又或許他和烏鴉都面臨破境的機緣,還是說,到現在胡可可依舊擔心瞎子會帶著禁軍殺上門來?
......
幾乎只是一瞬間,明月湖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恍若一陣風過,帶走了所有的蓮子。
不管是天空緩緩落下的,還是落在湖邊,跟湖水里蓮子。
除了修士們搶到,捏在手里的,其他的統統都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湖水蕩漾,縹緲的氣息如同迷霧一樣在湖上彌漫,所有人都驚呆了。
吳歡忍不住一聲驚呼:“怎么沒了?”
所有人這才意識到蓮子瞬間沒了,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說好的,那些如暴雨一般落下的蓮子呢,便是上千人一起出手,也沒有搶到多少,卻說沒,就沒了。
望著眼前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抱有戒備的心態。
紛紛往后退去。
不,應該說恍然間如見鬼了一般,上千修士,除了那些因爭取而倒在血泊中的修士。
幾乎眨眼之間,轟然往四下散去。
甚至不等吳歡帶著禁軍,以及青衣樓的殺手們出手,上千修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瞎子抬頭一看,連對面涼亭中的鳳嫣然,慕容婉兒也一起消失了。
不等他開口,一位身穿盔甲的禁軍,卻突然說了一句。
“吳歡,剛才我看到了一只烏鴉......”
“烏鴉?”
吳歡和司馬玨齊齊一愣,脫口問道:“那是什么玩意?”
不等禁軍說出原因,一個青衣樓的黑衣人卻脫口驚呼:“那是胡可可的烏鴉......”
殺手這個行當,有兩點忌諱。
一是太出名,二是忘記自己的獵物。
青衣樓的殺手,一直沒有忘記那個消失了很久,一直沒有消失的胡可可,畢竟這對于他們來說,相當于一大筆財富。
對青衣樓來說,他們幾乎沒有失過手。
唯有胡可可是個例外,從皇城一路逃亡,胡可可從不隱藏自己的行蹤,甚至不畏懼青衣樓對他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