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湖心就在這一瞬間,漸漸有淡淡的金光往四下彌漫開來。
即便如此,卻依舊看不見湖心那些蓮蓬的模樣,胡可可心急之下,忍不住嚷嚷道:“算算日子,也該成熟了啊?”
鳳嫣然往杯里緩緩倒入熱茶,想了想說道:“還不到午時,急什么?”
慕容婉兒淺淺一笑:“對面的人,對我們更急。”
就在這時,湖畔的另一側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數百名不知是月亮城的修士,還是來自附近城鎮,亦或是皇城的修士也來到了明月湖畔。
這些家伙要么背負長劍,要么抱著長刀。
一個個目光中充滿了貪婪與期待。
這些人中,有年輕的修士,也有年長的老者,修為參差不齊。
無一例外,都是為了那傳說中的金色蓮子而來。
“看來今天明月湖畔要熱鬧了。”鳳嫣然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慕容婉兒握緊了手中的玉笛,低聲道:“咱們得做好準備,蓮子成熟的那一刻,恐怕會有一場惡戰。”
胡可可點了點頭,目光堅定。
他知道,今天的機會千載難逢,無論如何,他都要拼一把。
感受涼亭中三人的氣息,湖畔另一側的瞎子的差點握不住中中的竹枝。
吃驚之下,忍不住跟涼亭里的三人拱了拱手。
遙遙說了一句:“想不到明月山莊的小姐,竟然也來了。”
鳳嫣然冷冷回道:“瞎子,想不到,你竟然跑去找了幫手,這是要跟我們爭奪明月湖的機緣?”
瞎子一愣,老臉頓時掛不住了。
正想回話,不料司馬玨湊了過來,遠遠地跟鳳嫣然拱了拱手:“鳳小姐你好,我是天風皇城的司馬玨。”
鳳嫣然聞言,竟然扭過頭去,接著跟胡可可說話。
此時,慕容婉兒抬起頭來,沖著司馬玨露出淺淺笑容。
如同風吹起湖水,司馬玨的心忽然蕩了一下。
這樣一個兩眼含煙,一笑傾城的美人......只要是個男人,只怕都愿意為這樣的女人付出一切!
更要命的是,不遠處的美人竟然沖他笑了。
涼亭里的慕容婉兒淺淺一笑,宛如二月春風一樣,只是一眼就讓司馬玨醉了。
怎么可能?
月亮城里,怎么可能有如此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司馬玨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司馬公子,你來到明月湖,帶了這么多的人,這是要斷了我們的念想嗎?”
慕容婉兒微微一笑,司馬玨聞言,不,連吳歡跟著一幫禁軍差一點就跪了下去。
只有青衣樓的殺手們,依舊冷若冰霜,不為眼前的美色所動。
司馬玨不同,他眼里的美人就是一朵將欲綻放的花蕾。
遠遠的,望著慕容婉兒癡癡地說道:“那啥,只要我有,肯定分你一粒......”
“不是,你來真的啊?”
身后的吳歡不明月,司馬玨怎么一見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皇城這種貨多的去了。”
司馬玨望著慕容婉兒傻傻一笑。
扭著卻跟吳歡小聲嘀咕:“玩玩而已,別當真。”
瞎子聞言,一時怔怔得說不出話來。
心里尋思倘若慕容婉兒知道你的心思,不得一巴掌拍過你,你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涼亭里,胡可可皺了皺眉頭。
看著慕容婉兒罵道:“你是不是花癡啊,沒見過男人?”
慕容婉兒眼睛閃出一絲淡淡的光芒,咯咯笑了起來,看得司馬玨心花怒放,那叫一個春天里的花兒,要怒放了這是。
誰知慕容婉兒卻說道:“我說可可,女人最大的本錢,就是讓男人死心塌地為你賣命,一會讓他去拼命,不好嗎!”
聞言,胡可可的笑臉變得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