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望著左相,左相望向皇帝,皇帝望著一臉淡然的兩個兄弟。
端王望著秋明玉問道:“何方妖孽,如何大膽?”
秋玉明幽幽嘆道:“聽方向是書院,王爺這是要去興師問罪不成?”
端王聞言呆住了,望向鎮西王:“二哥,問問你家芙蓉,這是何事?”
鎮西王眉頭緊皺,望向不遠處的王芙蓉:“女兒,問問你的老師......”
王芙蓉撇了撇嘴,卻捏著一塊傳音玉問道:“大路師兄,今日哪位長老破境渡劫,嚇得我父王都說不出話了。”
慕容如玉聞言苦笑,普天之下,也只有自己寶貝女兒,如此大膽。
壓根不將皇帝放在眼里,連自己老爹也不管,就這么調侃起來。
天上劫雷落下,李大路眉頭緊皺。
他可以不理任何人,卻不能不理王芙蓉,因為他傳音玉正是他給的。
想了想,只好回道:“子矜師妹在渡飛升之劫,你下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王賢的姐姐喜歡上了師兄李大路,李大路好像也沒有拒絕她的意思。
于是在孫長老的撮合之下,也就認了這事。
畢竟打從被馬爾泰休夫之后,李大路一直憋著一口氣。
卻沒想到,拐了一個大彎,跟王賢,跟馬爾泰又成了一家人。
只是這事,王芙蓉還沒跟自己的家人說破,連馬爾泰眼下,還蒙在鼓里。
倘若這會她要得知李大路成了自己的妹夫,王賢要喊自己一聲嫂子,不得跑到大皇子府里,跟納蘭秋萩大醉一場。
此為后話。
卻說王芙蓉聞言,卻呆住了。
瘋了!太瘋狂了!
要知道,當下的子矜一身修為還不如她,怎么可能一日之間,白日飛升?
只是,李大路說的話,她不敢不信。
要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在書院可是獨一份的妖孽,連院長也得讓著李大路三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問道:“怎么可能,你不要嚇我好不好?”
李大路望著劫雷下倔強,便是一身染血依舊不吭聲的子矜,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苦笑道:“子矜說,王賢在夢里給了她一顆仙丹......這事你別問我,師弟沒有給我托夢。”
說什么呢,要是王芙蓉回來就此事找他的麻煩,估計又是幾天幾夜不得安寧。
王芙蓉一聽,真的嚇呆了。
瘋了,果然一切都瘋了!
驚得她看著鎮西王搖搖頭,附在秋明玉的耳邊說道:“子矜渡飛升之劫,說是我家老二,在夢里給了她一顆仙丹......”
“轟隆!”
天空再次落下一道劫雷,驚得秋明玉一聲驚呼:“王賢,你大爺啊!”
幾個女人一聽王賢的名字,齊齊扭過頭來,望著她發呆。
秋明玉只好跟幾個女人傳音,把李大路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然后幽幽說道:“看吧,被你們嫌棄的子矜,一會就要破境飛升了!”
“啊......”
馬爾泰顧不上矜持,往大殿外沖了出去。
站在石階上,望向書院方向,望著漫天狂舞的劫雷恍若金蛇一一落下。
忍不住連連驚呼:“怎么可能,王賢他一個渣渣,子矜妹妹的修為還不如我,天啦!”
納蘭秋萩眼看禮成,也顧不了許多,跟著沖出金殿。
站在高高的石階上,望著金蛇獨舞,卻好像回到廬城外的那一夜。
那個明明中毒無數,不知能活幾天的少年,卻一身都是桀驁不馴的氣息,臉上還帶著一抹壞笑的家伙。
怎么可能,自己還是一個渣渣,竟然助子矜破境飛升?
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