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矜幽幽一嘆。
喃喃說道:“只怕打死你們也不會相信,先生說,白先生在千年之后,跟天下修士苦戰,渡劫,飛升......”
“我知道了!”
李大路一拍大腿,苦笑道:“他在最后一刻,斬了天下修士一劍?”
“是,也不是。”
子矜看著三人,靜靜的說道:“王賢跟白先生幾乎站在同一個地方,只是王賢去了千年之前的斷龍山。”
孫老頭聞言一凜,嘴角都哆嗦了。
忍不住脫口說道:“這是一眼千年啊?”
院長搖搖頭,眉梢一挑:“不對,這是斬過千年的一劍......只是,普天之下,誰有這樣的力量?”
子矜搖搖頭,她不能說出楊婉妗的事情。
李大路淡淡一笑:“我們這方世界太小,或許師弟去了另一個世界。”
“也許那一瞬間,師弟身邊站著一位仙帝,也只能仙帝才能揮手之間,一劍穿越時間的長河......”
子矜點了點頭。
想了想說道:“沒錯,先生當時說那是一眼千年,也是千年一劍!”
李大路想到離開的先生,一時不知如何言語,漸漸紅了眼眶。
孫老頭看著他的神情,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正色說道:“先生傳給了你衣缽,書院往后就靠你來傳承了。”
院長搖搖頭,看著面前神情有異的少女,不放心地問道:“子矜,你還有什么心愿?王賢給你找的師尊在哪里?”
子矜一愣,然后就在三人默默注視之中,拿出一個玉瓶。
深吸一口氣,靜靜的說道:“王賢說,這是我未來的師尊給我的。”
......
金陵皇城,十里紅妝。
十里長街,掛上了大紅的燈籠。
二皇子王予安大婚,整個皇宮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息。
且不說四大宗門,連著天圣門,靈山蛟龍族的長老,都送來了賀禮。
更不要說金陵皇城的皇親貴戚,早早就入了皇宮,等著吉時一刻的到來。
不知怎的,納蘭秋萩站在御花園里,看著絡繹不絕的賓客,心里卻隱隱不安。
“姐姐。”
身后傳來馬爾泰曦蘭的聲音:“您怎么還在這里?吉時快到了。”
轉過身,納蘭秋萩看著一身華服的馬爾泰。
今日這家伙難得穿了一襲絳紅色宮裝,發間簪著一支金鳳步搖,顯得端莊典雅。
可她的眼神中,同樣也帶著一絲憂慮。
“曦蘭,您有沒有覺得,今日有些不對勁?”納蘭秋萩壓低聲音問道。
馬爾泰微微蹙眉:“怎么說呢?我聽芙蓉妹妹說......這新娘原本應該是子矜姑娘,方才我去看她時......”
頓了頓,馬爾泰聲音變得更小了:“宮中護衛說,子矜出宮回書院了。”
納蘭秋萩心頭一緊。
前些日子,她就發現子矜的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提線木偶。
可當她想要細問時,子矜又恢復了正常。
誰知道,少女卻在二皇子大婚之日,做出了回書院的決定。
想到這里,她一下子呆住了。
看著馬爾泰說道:“完了,子矜這一去,怕是再也不會回宮了。”
馬爾泰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芙蓉妹妹說,深淵上那吊橋,不是誰都能走得過去,難道......”
就在這里,王芙蓉拉著書院的師妹來花園里看風景,卻意外撞上了自己的嫂子。
只好跟師妹柳燕介紹道:“這是我的嫂子,這是大皇兄的皇妃,這是我的同窗好友柳燕。”
馬爾泰拉著王芙蓉的手,問道:“妹妹從書院回來,可曾遇到子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