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出神海中的盤龍神劍,便是這虛空,這座神塔,也怕也會灰飛煙滅。
“再來!”
王賢一劍斬向虛空,不是一劍無痕,而是在用神龍劍寫字!
他要在虛實中再寫一道燃燒符,一道爆炸符,甚至一張平安符。
從昆侖山開始,他寫的字便是神符。
跟一劍無痕不同,虛空中寫下的符文更直接,更強橫。
更不要說,他還有無數的底牌沒有用。
就在寫下最后一撇之后,王賢手里多了幾根繡花針。
他的字是這一片虛實的道理,那些符是神龍塔的衣裳,而手里的繡花針,可以在電光石火之間,縫補虛空。
當時在書院小院樹下繡鴛鴦,只怕子矜怎么也想不到,王賢有一天,會用這細細的繡花針來縫補虛空。
只不過,眼前的執法長老不是凡人。
他是神龍,還是神龍谷的執法長老。
他的眼里沒有無數個看不見的世界,也沒有這些朵朵符文所化的桃花。
......
只是一招,王賢便知道不是執法長老的對手。
于是,他萌生了退意。
于是他決定往回去,剎那間回到了第四層。
這一層他之前沒有來過,入眼處是一汪大湖,湖里有沒有魚他不知道。
他看到湖邊的柳樹太細,怕是承受不住執法長老一劍。
于是他往下再退,來到了第三層。
誰知這里竟然是天蒼蒼里茫茫,卻沒有牛羊。
一抹滄桑蒼涼的氣息,從萋萋青草中間散發出來,從天空,從泥土深處,從他心里瞬間蔓延出來。
腳踩著無邊的草地,王賢握著神龍劍,在天空寫字。
每一步踩下,便是在身后留下一座困陣。
他要去第一層看看,執法長老要一路追來。
能阻一刻,便是一刻,他要用這一片天地消耗執法長老的精氣神。
還沒等執法長老回過神來,王賢已經來到了第二層。
在六座雕像上,在廣場上再次留下自己的足跡。
更是在六座神龍雕像上,寫下一個個道經,一個接著一個的困陣,將第二層變成了一座看不見的牢籠。
直到王賢回到第一層時,五長老笑了。
看著執法長老笑道:“那家伙怕不是一個白癡吧?神龍塔豈是一只螻蟻自由進出?”
執法長老淡淡一笑:“不急,先讓他滿懷希望去逃亡,我要看見他絕望的神情!”
說完,一步踏出,往第四層而去。
而這個時候,王賢已經來到了第一層。
看著面前的石碑,跟有了裂縫的丹爐,心里不由得火冒三丈。
以劍為筆,開始在石碑上涂鴉。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一番操作尤不解恨,又在丹爐上,在神龍塔的四石壁留下無數的符文。
直到一道爆炸符文如蜘蛛網一樣,往四下蔓延而去,這才取出一張隱身符激活。
化為一抹淡淡的黑霧,往第二層......第五層而去。
而這個時候,執法長老來到了第四層。
一眼望去,眼前的大湖像是瞬間燃燒,散發出高溫。
一串接著一串的氣泡往外汩汩涌出,魚兒在蒸騰的湖水里往四下逃竄。
給他的感覺,神龍塔下一刻就要化為一片廢墟。
“嗷嗚!”
執法長老一聲怒吼,驚得這一片虛空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