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搖搖頭,以指作劍。
一抹劍氣自白衣女子面前斬過,將院子里的桃枝斬落在地。
冷冷喝道:“我不犯你,你也不要來惹我!”
白衣女子明顯有些錯愕,作為院子的主人,她生氣了。
因為她清晰感受到一縷劍氣之威,若非她修為了得,只怕王賢這一劍,就要了她的半條性命。
又驚又怒,望向身邊桃村上的缺口,一聲輕哼。
揮手從院子里的荷池招來一片水珠,水珠從荷葉飄起,化為一把水劍,飛入她的手中。
水劍一晃,冷冷喝道:“這是我的府第,擅闖者死!我要將你頭割下來埋在荷池,讓你做那蓮花的花肥。”
王賢搖搖頭:“我的頭很硬,只怕你砍不下來!”
白衣女子冷冷一笑:“不試試,又怎么知道?”
客堂里的上官若煙聞言嚇了一跳,忍不住一聲驚呼:“王賢,又來了妖怪嗎?”
王賢回道:“好像是的!”
白衣女子聞言,瞬間臉色變得慘白。
吃吃一笑,揮舞衣袖,一道淡淡的水霧伴著劍氣,向著王賢驟然襲來。
一聲喝道:“來了,就別走了!”
院子劇烈一震。
剎那之間,王賢往后退了一步,手中多了一把靈劍橫于胸前。
劍未出鞘,便有一抹凜冽的劍氣炸裂,白衣女子的劍氣跟王賢對轟在一起,恍若下了一場血雨。
白衣女子身軀一顫,輕揮抖袖,將漫天的劍氣揮去。
飛灑在空中的水珠,連著天地靈氣,瞬間以女人為中心匯聚而來。
天地靈氣一時瘋狂,一道風無由來出現,吸出荷池的水化為一條巨大的水龍,在院子的上空肆虐。
嗚嗚的風聲,跟白衣女子的笑聲連成了一片。
聽得上官若煙毛骨悚然,四周山上妖獸都跪伏而下,低聲嗚咽。
上官若煙甚至有一種錯覺,整個院子都在旋轉起來。
洶涌靈氣瞬間肆虐,在白衣女子面前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恍若在王賢的面前布下一道陰寒大陣。
若不是在苦水河上見過王賢跟令狐春香的戰斗。
光是這一道恐怖的氣息,上官若煙只怕承受不住眼前的一幕。
這不是妖獸,這女人簡直就像一個來自九幽之下的女鬼。
然而還未等王賢有任何動作,異變突起!
猙獰恐怖的水龍從空下驟然撲下,速度太快,以致上官若煙只是看到一道閃電。
便是手握靈劍的王賢,這一瞬間也沒有任何辦法。
電光石火之間,他好像被白衣女子禁錮了,根本無法移動,水龍來得如此突然,他甚至來不及破解白衣女子的禁錮......
一張恐怖的血盆大口直接將王賢吞下!
剎那間,院子里磅礴的靈力轉移水龍的身上。
一轉眼,上官若煙的眼里王賢竟然消失了,急得她飛掠出客堂來到了院子里。
望著恐怖的水龍,跟白衣女子......
上官若煙一聲尖叫:“該死啊!”
驚得魂飛魄散的上官若煙,沒有絲毫的停頓,剎那拔出了靈劍向著白衣女子斬去。
一邊喝道:“我的人呢!”
“他死了!”
白衣女子手一晃,一把靈劍驟然斬出。
一劍揮出,這一片虛空都出現了裂痕,連著地上的水珠,飛花落葉一并炸裂,往四下飛濺。
上官若煙避無可避,但是她依舊還是如以前那般驕傲。
冷冷地瞥了一眼斬來的靈劍,一聲怒吼,瞬間握緊了手中的靈劍!
沒有后退,沒有躲閃,只有硬拼!
一劍風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