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你也會死在天譴之下......啊啊!我在地獄等著你啊......”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
漸漸地,黑蛟的掙扎越來越弱。
最后,龐大的身軀激起沖天水花,鮮血染紅了整片河面,黑蛟的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
最后一剎,黑蛟再次化為令狐春香的模樣,死死地望著天空中緩緩落下的王賢。
嘴角動了動,卻什么話都沒有說......
漸漸地,那千嬌百媚的身軀,終于被茫茫河水淹沒。
翻滾的苦水河漸漸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河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落在船頭的王賢低頭看去,只見河底竟然浮現出一座巨大的石門,門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正在發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召喚著什么。
就在他默默的注視之下,一個浪花涌來,抹去了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聲清越的鐘聲。
抬頭望天,王賢靜靜地說道:“我這也算是替你行道,我膽子小,不要來嚇我!”
說完,扶起癱在甲板上的老劉。
發現這家伙嘴角溢血,顯然被嚇得不輕,甚至被黑蛟的劍氣震傷了。
想了想,掏出一顆金創藥塞進老劉的嘴里。
淡淡一笑:“我說老劉啊,以后不要再去紅樓了!”
老劉摸出酒壺咕嘟喝了一口,然后大口喘氣。
王賢又跟船艙里的上官若煙揮了揮手:“出來吧,一會就要靠岸了!”
“嚇死了我!”
老劉搖搖頭,又趴在船邊吐了一口苦水,擺擺手道:“他娘的,老子瞎了眼,差一點,就被這孽畜玩死了!”
王賢皺眉:“老劉,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
老劉嘆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落花流水都是同一個傳說,百年前,那個苦命的女人跳河之后,元神與河中一條巨蟒融合,化作了水妖。”
“放屁!”
王賢聞言笑了:“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枉死的女人,會化為令狐春香,這就是一個妖精好不好?”
上官若煙忍住渾身顫抖,緩緩走到船頭。
望著風平浪靜的苦水河,喃喃說道:“以后......這河得改一個名字了!”
扶著王賢的肩膀,上官若煙調整氣息,卻心亂如麻。
“哦?叫什么名字?”王賢笑了。
上官若煙顫聲說道:“你斬了令狐春香,為了防止她變成厲鬼打你索命,不如叫作春水河吧?”
王賢一愣,隨后跟岸邊的掌柜笑道:“柳掌柜,以后就把這里叫作春水河吧!”
掌柜聞言,喃喃自語道:“春水好過苦水,這名字不錯!”
老劉也點了點頭。
王賢繼續說道:“天理昭昭,以后遇到妖怪不妨齊心協力除之,不要再妥協了!”
掌柜聞言,好似心胸憑空涌出一股淡淡的浩然之氣,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老劉一時熱淚盈眶,久久無語言語。
未幾,渡船靠岸。
王賢在幾個伙計的幫助下,趕著馬車上了岸邊。
上官若煙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苦水河,不,春水河,重重地呼出一口悶氣。
王賢揚起鞭子,催促馬兒緩緩離去。
一邊高聲喝道:
天地有正氣,
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岳,
上則為日星。
......
終于。渡船上的老劉回過神來,對著漸漸離去的馬車,撲通一聲跪下,一連行了流水鎮最隆重的大禮。
相傳四大部洲有圣人行走,口含天憲,言出法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