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醉漢開口,王賢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是我!”
濃妝艷抹的女人手里拎著一盞燈籠,緩緩自黑夜里而來。
王賢一愣,眼前穿著紅衣裳老女人,正是給他打開紅樓大門,帶他去見令狐春香的老鴇。
看著老鴇王賢皺起了眉頭:“為什么?”
老鴇嘎嘎地笑了起來,就跟鴨子一樣笑道:“紅樓要做生意,你卻壞了紅樓的規矩,還想勾引紅樓的姑娘!”
王賢笑了:“你是令狐春香的什么人?”
老鴇笑道:“我是春香的奶媽,她自小就是吃我奶水長大......”
“哦,原來你是一個畜生!”
王賢一聲冷笑:“你是不是白癡,我何來勾結令狐春香?”
老鴇一聲尖叫:“你沒有勾結她,為何不在紅樓過夜?你這是想欲擒故縱嗎?”
“白癡!”
王賢氣笑了,指著老鴇笑道:“為了一個莫須有的理由,你就要找人來殺我?”
“你錯了,不是她!”
就在這時,黑暗中又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是我死你的腦袋,小子,你可以死了!”
說話間,又有一個男子出現在老鴇的身后。
男子身穿一件綠色的絲袍,手里一把綠色的折扇在風中輕輕地搖晃。
男子果然是一副翩翩然,玉樹臨風的模樣。
裝束打扮一看就像是有錢人,看在王賢的眼里,卻非常討厭。
他不喜歡綠色,自然也不想去綠世間的男人。
“你是誰?”王賢怒了。
男子尖叫道:“令狐大娘是我的干娘,你說我是誰?”
說完指著一身紅衣裳的老鴇笑道:“你得罪了我的干娘,我不殺你,殺誰?”
王賢笑了笑:“我殺了你干爹?還是挖了你家的祖墳?”
老鴇笑了笑:“他吃醋了!”
王賢一愣:“為了令狐春香吃醋?你是不是白癡,大爺我連她的手都沒摸過,你喜歡他,為何不陪她度過漫漫春宵?”
老鴇聞言一愣。
綠衣男子卻苦著臉,回道:“她今天夜里......不,她應該只屬于我一個人,卻被你這該死的家伙亂了心境。”
老鴇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為了王賢,還是為了眼前的男子。
王賢又笑了。
笑道:“你不僅衣裳是綠的,連頭發都綠了......你若不是白癡,就應該知道,令狐春香的床下,還有一個生死未知的老劉!”
“去死!”
“轟隆!”
一襲綠衣的男子終于忍無可忍,驟然一拳轟了過來。
恐怖的力量剎那將兩人面前的虛實轟出一股旋風,旋風如刀向著王賢斬來!
王賢沒有力敵,而是往后退去。
誰知還沒等他停下,眼瞳卻驟然一縮,綠衣男子手里多了一把劍,一把黑色的劍瞬息間殺至他的面前。
一劍直刺王賢的咽喉。
這是致命的一劍!
王賢心中一震,在他面對綠衣男子之時,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一劍的可怕!
劍上淬了劇毒!
面對綠衣男子斬來的一劍,王賢無法躲避。
他也沒有想著躲避,而是往后再退了一步,左手握拳猛地轟出:“轟隆!”
一瞬間,一道淡淡的金光凝聚于王賢的周身。
一劍一拳驟然對轟在一起。
“啊......”
綠衣男子一劍硬生生被王賢一拳轟飛......
不對,拳出如神龍探道,一道更為凜冽的旋風剎那轟在綠衣男子的身上。
一劍斬來。
一身醋味的綠衣男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知飛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