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嘆了一口氣:“好快的劍......竟然連斬了三人!”
掌柜看著,看著,臉上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
之前燈光昏暗,他沒有看清少年的模樣。
當下兩人靠得很近,他才看清楚王賢臉上的皺紋,跟手中的皺紋,不禁嚇了一跳。
“公子......你這臉和手?”
王賢聞言一呆,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他娘的,自己胡亂撫琴三轉,結果搞得生機錯亂還是流失,連上官若煙這一路上,老是問個不停。
沒想到,又被眼前的掌柜,將自己當成了百年的老妖。
王賢淡淡一笑:“你就當我是千年老妖轉世好了!”
掌柜聞言,反而愣住了。
旋即指著桌角的劍痕問道:“世間哪有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劍?這樣的一劍也能殺人于無形?”
王賢搖搖頭:“不管你信不信,他們三人都已經死了!”
王賢心道,我還沒過河呢,竟然遇到如此詭異之事,真是見鬼了。
掌柜撫摸著桌上的劍痕,凝聲問道:“這難道不是公子的妖法?”
王賢聞言笑道:“我說不是,你又不信,算了,就算我是老妖轉世,呵呵,正好他們三人想要我的腦袋!”
掌柜一驚:“這,這真不是你?”
王賢挨著椅子上坐了下來,他不再糾結死人的事情,畢竟過河,才是大事。
更何況,他分明見到客棧外黑影一閃,宮天賜的腦袋就已經飛了出去。
就算有麻煩,等他過了河,可以去找敖千語打聽。
想到這里,王賢突然問道:“掌柜,我明天要如何過河?”
按說過河原本是周昌的事情,只是眼下老頭只剩下一口氣,無奈之下,王賢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掌柜聞言一愣,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公子不是落花鎮的人?”
這番話再直白不過,但凡苦水河兩岸的人,都知道過河的辦法。
王賢搖搖頭:“不是。”
掌柜又一愣,脫口問道:“你要去落水鎮尋人?還是......”
“你猜!”
王賢淡淡一笑:“你只要告訴我如何過河,待我回來,沒準還住你這里,給你一個驚喜。”
掌柜搖搖頭:“驚喜就算了,只要公子不再驚嚇我就好。”
“好吧!”
王賢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是不是想要告訴,這苦水河難渡?還是無法飛越?還是沒有船?”
無論掌柜說出什么,他都不會感到奇怪。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也要過河。
掌柜嘆了一口氣,苦笑道:“這里為何叫苦水難渡?”
“對面是落花有意,奈何流水無情......除非公子能橫渡虛空,只是千丈的虛空,我可從來沒見有人能橫渡啊......”
“總是有人要過河吧?”
王賢沒有去打探為何對岸叫做落花,這里卻是流水鎮,他只關心如何過河。
掌柜點了點頭,笑道:“自然要過,只是我們這里的規矩,卻是一月只渡一天,剛好是昨天......公子想過,只怕要等上一月了。”
王賢聞言皺起了眉頭。
問道:“難道不能破例?”
掌柜搖搖頭:“至少我沒見過,有人能破例。”
“就沒有過往的修士,自己伐制造船?難不成千丈苦水河,堪比苦海不成?”
“沒有,除非公子有一艘鐵船,否則再好的木船行至一半,必沉。”
“那不是流沙河的傳說?”
“差不多,苦水河雖然沒有流沙,可是河里暗流縱橫,還有水怪,除了渡口的劉老板,無人能過......”
王賢聞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