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想到一路憋氣的上官若煙,終于忍不住,露出了女人的本性。
看著面前這家伙,他突然想到了龍清梅,一個拍著胸口說哪怕等上十年,也要嫁給自己的女中豪杰。
不知道等他回到金陵皇城,那女人會不會突然嫁給自己的仇人?
不對,對于那方世界來說,幾乎所有的天驕,都視他為敵人。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冷冷地笑了起來。
當即端著一杯酒,對著棺材嘆道:“不瞞你說,也不知道再過幾年回到家中,那惡婆娘有沒有嫁給別人!”
說完一口喝下杯里的酒,眼里盡是落寞之意。
看在三虎的眼里,眼前的石棺透著一道滄桑之意,不知從哪座古墓里挖出來的。
少年的衣衫卻顯得有些破舊,行事有些瘋癲,甚至不屑看他們三兄弟一眼。
眼里流露出一抹對世事失望的神情,仿佛世間一切,都已不在乎。
甚至眼里沒有面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眼里好像只有這口棺材,什么美女,英雄,天驕都不放在眼里。
“這是你兒子?”
當宮老大看清楚上官若煙的容貌之時,呆住了。
這他娘的,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絕美的女人,只是看一眼,便挪不開大腿了。
跟眼前女人比起來,這口石棺又算得了什么?他們三兄弟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柳掌柜一愣,他也不知道少年跟女人的關系。
不過從年齡和修為看,正如宮老大所言,眼前的少年真的像這女人的兒子。
上官若煙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他。
卻拎起酒壺給王賢倒了一杯酒,笑道:“你會不會醉死?”
王賢搖搖頭。
“臭女人,我大哥問你話呢!”
宮家三兄弟,火氣大,拳頭大,自然是老二宮虎。
他的眼里沒有上官若煙這樣的美人,而是走到王賢面前,指著石棺問道:“這是你的?”
王賢點點頭。
宮虎問道:“里面是靈石珠寶?天材地寶?”
王賢靜靜地回道:“一個死人!”
宮虎一愣,脫口罵道:“一個死人,你還帶著他連夜趕路,還帶進了客棧,你就不能將他擱在外面?”
宮家老三,宮天賜笑道:“死人也會喝酒?”
王賢看了上官若煙一眼,笑道:“他暫時喝不了,我替他喝。”
說完,跟著棺材舉杯笑道:“老家伙,我替你喝了一夜的酒,你以后可得保護好你這徒兒,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一口又喝了一杯。
宮天賜聞言大笑,跟宮虎笑道:“一個死了的酒鬼,一個活著的酒鬼,老二,你要不要替大哥把這兩個家伙趕出去?”
宮虎看了上官若煙一眼,眼珠子轉了轉。
笑道:“大哥,這女人沒準剛死了老爹,還是男人,你要娶她為妻,也不嫌忌諱?”
宮老大沉著臉,喝道:“把棺材扔出去,叫這小子滾,女人留下來,你還沒大嫂呢!”
掌柜伙計聞言一凜,這是要出事了?
宮虎拍了拍桌子:“小子,你是自己乖乖滾蛋,還是我幫你?”
王賢搖搖頭:“我脾氣不太好,你最好別惹我!”
宮虎冷冷喝道:“帶著你的棺材滾出去!要不老子幫你轟出去!”
王賢笑道:“你試試!”
上官若煙嘆了一口氣:“外面下著春雨,他的心情比春雨還要差,你們最好不要惹他生氣!”
“去你娘的!”
宮虎怒了,回頭看看老大笑道:“大哥,這小子是傻瓜,聽不懂人話!”
“你是白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