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眼見一老一小離開之后,蕭恨水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吐了一口血。
......
長路漫漫,一路往前。
一夜之間多了一個老頭,上官若煙并沒有感到太過吃驚。
畢竟有王賢這個妖孽在,就算天塌下來,她好像也不用擔心。
老人周昌也沒有問上官若煙來自何處,對他來說,王賢喝了蕭恨水的毒酒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已經逆天了。
甚至顛覆了他對生死之間的認知。
即便如此,王賢也沒跟老人解釋。
只是告訴上官若煙,可以跟著自己去神龍谷的山下轉轉,然后再往北走。
老人甚至沒有問王賢到了神龍谷,究竟能不能替自己討要一株救命靈草。
好像只有少年到了神龍谷,一切都能輕易解決。
巨龍城。
一場驚變,讓陳明誠勞心勞神,身形消瘦的許多。
站在城主府的花廳前,卻抬頭靜靜地遙望天穹深處,仿佛想要看穿這片天空。
不知何時,慕容明珠走了過來。
看著他問道:“三城危機已除,夫君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陳明誠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進了花廳,隨口回道:“南宮龍死了。”
慕容明珠聞言一驚,悚然問道:“怎么可能?誰能殺了他?夫君你胡說什么?”
陳明誠內心苦不堪言,卻無法將緣由說出來。
難不成告訴自己的夫人,因為不放心那少年,因為懷疑少年帶走了大將軍的夫人,所以派出南宮龍去截殺?
可是,少年不僅是女兒的救命恩人,還是授業師尊。
而且虛空一戰,他也不能肯定偷窺之人,就是王賢。
沒想到,最后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氣得他扯了扯嘴角:“我讓他出城尋找上官若煙......三日未歸......結果今日一看,他的魂玉毀了......”
慕容明珠聞言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氣得她扶著桌邊的椅子緩緩坐下,沉默了良久,才怒道:“我跟若煙說過,不會害她性命!”
“那又如何?”
陳明誠苦笑道:“她偷偷跑了,倘若去找那些家伙來對付我,以后終究是一件麻煩事。”
除了他,眼下無人知曉,派出南宮龍出城的真正目的。
想來想去,也無所謂了。
死一個將軍,對他這個城主而言,大不了再花上幾年,重新培養一個大將軍。
慕容明珠幽幽一嘆,揮揮手道:“算了,你還是想想如何安撫那幾位將軍吧,巨龍城,不能亂。”
在她心里,巨龍城就像是她的家,就算偶爾飄些風雨,也不能讓世間百姓涂炭。
陳明誠嘴角一抽,想了想說道:“等到夏天,我去三城轉轉。”
慕容明珠搖搖頭,無力地說道:“這事要好好處理......我去看看香兒。”
陳明誠臉上的神情變了變,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
長路有多長,長到王賢離苦水河還有一天的路程。
老人就倒下了。
上官若煙不明就里,嚇得花容失色,讓王賢想辦法。
老頭臉上漸漸蒙上一層灰色,看著王賢喃喃說道:“救我一命,我答應你所有的條件。”
于是,王賢做了一件老頭和上官若煙都想不到的事情。
將那座來自斷龍山的石棺搬了出來。
王賢有兩口棺材,一座來自斷龍山,一口來自那神秘的神棄之地,一口玉棺,這是他的寶貝,絕不會示于人前。
拍了拍石棺,王賢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