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百恨聞言一愣,當即一步走進客堂。
端起王賢面前酒杯,哈哈大笑:“有意思!”
說完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接著自己端起酒壺,在老頭注視之下,一連喝了三杯。
就在老人快要發瘋的當下,又掏出自己的酒壺,緩緩倒入王賢面前的酒杯。
冷冷喝道:“小子喝下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好啊!”
不等老頭起身過來搶奪他手里的酒杯,一口將蕭百恨倒的毒酒喝了下去。
“轟隆!”
如一道驚雷重重轟在老頭的身上,氣得他直叫喚:“小子你......你這是找死,你死了,老頭我可怎么辦啊!”
“好小子!”
蕭百恨一聲驚呼:“不錯,你是我見過最有種的人,至少比這老頭有種!”
王賢沒有理會他,而是指著眼前的老頭問道:“這老頭欠了我一個人情沒還,說說,你為何要害他!”
老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語道:“這,這可如何是好?”
“你......”
蕭恨水咬牙切齒:“小子你雖然不怕事,卻不應多管閑事!”
王賢輕聲說道:“周昌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么?”
蕭百恨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當年他見死不救,害死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
王賢聞言,也呆住了。
看著老頭問道:“這又是何事?”
老人苦笑道:“從百獸城的大掌柜死后,我就立誓不再行醫,不救也不殺,他老爹重傷之下找到我......”
王賢聞言,無語了。
心道做神醫果然也不容易,救人要被人恨上。
不僅如此,眼前這家伙竟然是暗暗恨了數十年,甚至不惜化為毒醫,只是為了有一天找老頭報仇。
不救更恨,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想到這里,忍不住埋怨道:“老頭,做人難啊!”
蕭恨水一愣。
王賢繼續說道:“老頭當年救人之后,發生了一件大事,從那以后,便發誓不再行醫救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
“你老爹又不是他所害,你這是找錯了仇人吧?”
“住口!”
蕭恨水怒吼:“小子,你休要為他開脫!害死我老爹的人,早就死在我的劍下了!”
王賢看著周昌搖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你救他一命,又不會死人!”
周昌苦笑:“我發了天道誓言,你要我怎么辦?”
王賢拍了拍手,指著客堂外笑道:“你們要死要活,去客棧外面打,我之前也是一樣。”
蕭百恨聞言,哈哈大笑:“小子,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家,你還能活七天!”
王賢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而是故作詫異。
喃喃自語道:“我若是你,最好立刻回家閉門思過,三年之內不要動氣,否則,只怕你活不過兩個時辰!”
“哼,想騙我?沒那么容易!”
蕭百恨冷冷一笑,看了老人一眼,準備動手。
誰知就在這時,周昌卻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嗖嗖!”
兩人追尋著老人的身影,一直來到了小鎮外的荒野之上。
一時間,變成了三人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突然,蕭恨水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周昌。
王賢目光一冷,一聲驚叫:“蕭恨水,我已經告訴你不能運氣,一會你死了,不要怪我!”
蕭恨水大怒,人在空中冷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先殺這老頭,一會再來教訓你!”
說完人若鬼魅,一劍斬向夜幕中的老頭。
一聲劍鳴,令得天穹失色。
一劍斬出,給王賢一種山搖地動的錯覺。
人未至,便是劍氣如龍,靈氣滾滾如雷。數十丈外,他都感受到了強大的鎮壓,一時間耳鳴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