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聽,也怒了。
一聲喝斥:“死人不配知道師父的名字!”
在小姑娘看來,只要楚驚云敢出手,最后的下場只會跟之前的黑炭頭和書生一樣。
聞言,連客棧里的陳靈兒也呆住了,她沒想到小姑娘比她還要猛。
竟然無視一個絕世高手的威脅。
看著面前的陳小玉,無力地苦笑道:“大將軍府的師爺,要死了。”
陳小玉點了點頭:“他想人害妹妹性命,該死!”
不知因何緣故,小花望著小船上的師爺突然喊了一聲:“不要!”
“住嘴!”
小青“锃!”的一聲,將手中的靈劍指向王賢:“師爺,殺了他!”
樹下的王賢,這一瞬間卻恍若身陷泥潭,半晌沒有反應。
船上的楚驚云一聲冷喝:“看劍!”
忽然間!楚驚云毫無先兆的,腳尖一踩小船,身體已經掠上空中,一把短劍脫手而出,嗤的一聲向著小姑娘而去!
只是一眼,王賢便起了殺心!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一臉陰寒的中年男人,竟然向一個女孩下毒手!
連不遠處的小花,也看呆了。
人在半空的楚驚云,揮手之間,一把細細的短劍恍若一條毒蛇,往手里捏著糖葫蘆的陳香兒而去。
短劍發出一嗡嗡的破空聲,顯然是凝聚了化神境的靈氣。
身在湖中小船的楚驚云實則占據了優勢,卻突然偷襲金丹境的小姑娘。
這還不止,人要空中,他的手里已經多了一把三尺靈劍,向著目瞪口呆的王賢斬來。
還不止。
像是極為默契配合師爺的攻勢,握著靈劍的小青驟然出手。
一道奪目的寒光,剎那亮瞎了小花的雙眼,就在王賢轉身,望向小姑娘的一剎那,往前斬去!
“啊......”
小花嚇得尖叫一聲:“不要啊!”
臥槽!
客棧里的陳靈兒嚇了一跳,心道一個大修士竟然偷襲小香香,這是作死啊!
這樣的攻勢,這樣突然的前后夾擊。
不要說是小姑娘,就算換成陳靈兒在此,只怕也會狼狽不堪,非得付出鮮血的代價。
驚得她一聲怒罵:“王賢,殺了那女人!”
在她看來,一襲青衣的女人比楚驚云更可惡,竟然在王賢轉身去救小香香的剎那,發起一偷襲。
一剎那太慢。
慢到陳靈兒只是發出一聲驚呼,好像那一把短劍已經刺入了小姑娘的胸口。
就在她定睛再看的時候,湖邊突然起霧了。
就像是憑空涌出一團濃濃的黑霧,在樹下的小姑娘連著王賢籠罩了起來。
不,應該說,就在剎那之間,樹下的師徒兩人驟然消失了。
一片花瓣從小青的頸間飛過,寂靜無聲,悄然撕開一道口子,鮮血剎那間染紅了花瓣,止不住地往外涌出。
一片,二片,三片花瓣,悄然落在小青的手臂,胸口。
怔怔地,靈劍明明已經刺入了少年的背心,卻如僵尸一般頓住了。
師爺意念一動,剎那凝聚護體罡氣,一道磅礴的靈氣驟然噴出,要將這隨氣而來,如靈劍一般的花瓣揮手碎去。
只是,花開花落花漫天,落花太多,又哪里完全揮手斬去?
花瓣片片落下,落在他的臉上,落在他的身上。
切開他的黑衣,鉆進他的皮膚,把他如金玉一般的肌膚上留下無數的傷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