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腦袋,王賢試圖讓自己再清醒一些。
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李根本不認識眼前的女人?
想了想,試圖去撕開來人這張臉。
人剛剛伸到半空,卻瞬間停了下來。
冷冷地問了一句:“你換了臉?連聲音也變了?你剛才給我喝了什么?”
“你自然不認識我,我叫慕容婉兒。”
跟野貓一樣的慕容婉兒,從瞎子嘴里找聽了王賢的住處,竟然在大年夜里摸了過來。
“慕容婉兒是誰?”
“慕容婉兒是月亮城四季樓里的姑娘。”
“不知道,我沒去過四季樓。”
“我知道你沒去過,可是你見過鳳嫣然,她是我朋友,我還認識瞎子......”
臥槽!
王賢倒吸了一口冷氣,瞬間想起來那一日,胡可可遇險時,那輛路過的馬車。
氣得他罵道:“原來是你,你既然不肯救我的朋友,又何必大年夜里來勾引我?”
“我不是來勾引你,只是想看看你長得帥不帥。”
慕容婉兒嘻嘻一笑:“還行,跟鳳嫣然說的差不了多少......忘了告訴你,我是特意來給你下毒的。”
王賢一聽,感覺自己要瘋了。
你大爺,老子跟你有殺父之仇,奪夫之恨嗎?
惹得你大爺夜里閑得無聊,跟來跟老子下毒?
氣得他罵道:“你是不是白癡?還是說,我殺了你的男人?”
慕容婉兒搖搖頭:“都不是,你只是聽說你很厲害,想請你幫一個忙。”
王賢一愣:“你瘋了?要找我幫忙還敢下毒?”
“是啊,不下毒你怎么會幫我的忙?”
鳳嫣然笑道:“不要以為我喜歡你,你千萬不要自我陶醉......還有,我知道你百毒不侵,所以我下的毒跟別人不同,嘻嘻。”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臉上的笑容越甜,就像王賢已經成了她碗里那塊肉一樣。
因為太高興,因為之前進來的時候將身上那件狐皮披風掛在客堂的衣架上。
眼下的慕容婉兒只是穿了一件輕紗,笑著笑著,胸口的衣襟遮不住了。
春光乍泄也擋不住她得意的神情,走過來,靠在火盆邊上,湊向王賢。
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怕了?”
王賢吸了一口氣:“好吧,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吸了一口氣,身上一絲靈氣還在,修為沒有被禁錮,心口也不痛,腰也還行,不像是中毒的模樣啊?
慕容婉兒卻在這時,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給你下的是天下無人能解的情毒,一種連我自己都解不了的毒,怎么樣,你怕了吧?”
“撲通!”
王賢一屁股從椅子上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簡直比地上的青石,比屋外的冰湖還要冷。
不,比那塊埋葬了阿浪的玄冰,還要冷。
氣得他破口大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自己是龍清梅那個婆娘?你以為自己是合歡宗的妖女......”
“你他娘的竟然給我下情毒,老子又不是你的情人,你瘋了吧!”
他做夢也沒想到,原來做的那個夢。
那個龍清梅不惜自損修為,在酒里下的情毒,自己一路日防,夜防的情毒。
竟然不是出自龍清梅之手,而是眼前這個比龍清梅還要妖艷,狠毒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