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竟沒人追擊。
大江聯的兩位盟主露出異色。
他們又看向與侯希白對坐的白衣背影,這位像是比侯希白更淡定,全程沒回頭看他個門,估計也是難惹角色。
加之此事不算光彩,若非向清流面子大,他們也不愿摻和。
“我兒!!”
向清流身后,清江派的陳長老一手執劍一手抱住陳步云。
任憑他輸送內力,也沒能阻止陳步云咽下最后一口氣。
“殺,殺了他!”
陳長老一聲怒吼,兩名與他交好的長老,還有方才聲援的幾名弟子一道殺來。
七柄劍帶著殺意氣勁斬向他們的桌案。
侯希白不必出手,周圍人則是看呆,只見那七柄長劍定在白衣人四尺開外,進退不得,空氣中似有無形墻壁,他們打出的氣勁劍氣,如泥牛入海!
江盟主與鄭副盟主盯著那依然在喝酒的背影,腦中一道閃電劃過。
就連『護犢子”的向清流這時也清醒不少。
“咔咔咔!”
七柄劍同時碎裂,倒卷回去。
一陣慘叫聲過后,斷劍碎片沖入發劍人的體內,瞬破護體真氣,連同陳長老在內七人仰跌拋飛,當場斃命!
大江聯各派高手紛紛躲閃,表情如同見鬼。
這...這人是誰!
他們聚焦望去,侯希白站了起來,抱起一壇酒給對坐的白衣人倒酒。
可見,他的身份大不簡單。
侯希白帶著一絲歉意:
“大都督,可別壞了你的雅興。”
“不會。”
周奕笑了笑:“隨手除惡,反壯酒興。”
“來,干。”
只言片語,已叫大江聯眾人面色慘變。
他們看向白衣青年,只覺后背持續冒出一股股涼意來。
是...是大都督...!!
不是說侯希白在巴蜀只顧風流,巴結川幫幫主女兒的嗎,他怎與這位如此熟稔!
難怪他有恃無恐。
此刻就算是大江聯各家高手齊至,那也不夠看啊。
這幫靠著大江混飯吃的幫派,等於是遇到了靠山之后的靠山。
當下一個個滿頭大汗,連脾氣甚大的向清流也木在原地。
江霸和鄭淑明吞咽幾口空氣,快步走上前,雙手抱拳,一揖到底。
“我夫婦二人眼瞎,不知大都督高駕在此,多有得罪,望大都督海涵。”
其余各幫各派的人也有樣學樣,趕忙請罪:
“大都督恕罪,我等無意冒犯!”
這突然的一幕,叫那些看熱鬧的人目瞪口呆。
大江聯倒是一直幫著江淮軍做事,周奕很清楚這個盟會的構成。
朝江霸看去,這江盟主頭也不拾。
“江盟主,你們怎會在此”
江霸連忙定神道:“我們是追著鄱陽會的人來的,恰好在此遇見侯公子,向掌門此前與他結仇,我們便應邀助拳。”
鄱陽會的大龍頭本是操師乞,他起義沒幾個月就給人干掉,林士弘順勢做了老大。
如今江淮與林士弘對上,大江聯與鄱陽會也就成了對頭。
周奕看向向清流:“李濤年呢”
向清流嘆了一口氣,拱手回道:“他正在丹陽郡內,正配合虛軍師、李徐二位將軍攻打建康。”
周奕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