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弟倒是個能做事的,你卻毫無底線,不適合當掌門,什么醃鼠輩也去維護
回到派內,還是儘快把掌門之位讓給李濤年為好,否則照你的方法行事,你清江派遲早要滅在我手中。”
向老頭脾氣雖大,這時也不敢反駁:“是。”
“江盟主、鄭盟主,你們也好自為之。”
周奕表情平淡,未見動怒,兩位盟主卻心中打鼓,
江霸與鄭淑明又告罪一聲,便拖著尸體,帶人退走了。
他們來勢洶洶,走得頗為狼狐。
侯希白一邊喝酒,一邊將事情經過說給他聽。
原來是那清江派的陳長老把兒子寵壞,與淫賊結交,害了良家女子清白。
侯希白殺了這兩個淫賊,陳步云仗著向清流弟子的身份惹出這事端。
周奕知曉有這事,聽了個經過后便問:“那些尋你麻煩的,你怎忍手放過了”
侯希白道:“我殺了首惡,只差一個陳步云。大江聯雖然不是大盟大派,但他們人手不少,也在為江淮做事,我總要為你考慮一下。”
周奕笑了笑:“侯兄夠義氣,但下次考慮,這樣的人直接殺。”
對於周奕的態度,侯希白嘴上不提,心中很是欣賞。
當下,兩人又推杯換盞,連飲數杯。
消息傳播飛快,酒鋪前看熱鬧的江湖人一宣傳,天師法駕白帝城,這個消息叫整個『巴蜀東大門』都躁動起來。
這得益於武林判官口中的“四大宗師”。
另外三位年歲較大,不常走動。
這位就不同了。
周奕本想請客的,奈何酒錢沒有付成。
因為店家死活不收。
等他倆走后,精明的酒鋪掌柜掛了個招牌,上書九字真言:“天師在此飲劍南燒春”。
晚間,同福客棧內,周奕望見一輪清亮的月亮。
“明日會有一個好天,適合出行。”
“也適合作畫。”
侯希白答了一句,又道:“師仙子的住處離此不遠,周兄不去拜訪”
“入夜了,算了吧。”
“現在城內傳得沸沸揚揚,師仙子多半已知道你來了,只怕你今晚不見,明日我們比畫時,周兄輸了要以此為藉口。”
瞧侯希白一臉正經,周奕哈哈一笑:
“侯兄,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並且,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哦洗耳恭聽。”
周奕朝天上的月亮一指:“倘若你明日黯然神傷,就再回到這里,也許有機會撫平內心的創傷。”
“好。”侯希白興致勃勃。
這一晚,侯希白準備好了畫帛畫筆顏料。
這一晚,大江聯的人連夜出發,帶著不安的心情返回江南。
這一晚,慈航圣女坐在窗邊,茶水涼了又涼,沒有等到來客,只與孤燈相伴。
這一晚,周天師睡得很早..,
瞿塘嘈嘈十二灘,此中道路古來難。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閒平地起波瀾。
翌日,天光大亮。
臨江碼頭,溯流東下。
晨光熹微時,遙見赤甲、白鹽二山如巨靈掌,中裂夔門。
多金公子盡顯豪奢,包下一艘快船。
他興致甚濃,腳步輕快,一路扇著美人扇。
這次不僅與任門天師、慈航圣女同游三峽,順便在畫技伶贏下一城,一解愁緒。
人生快意事,皆在此中啊。
“哈哈哈~!”
未及登船,多金公子便朗笑一聲,引來不少人矚目,他摺扇輕搖,頗有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