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笑道:“我先請你喝一杯,否則明日我又贏你一場,心中過意不去。”
侯希白也不推拒。
他們入城不久,周奕察覺到有人跟在身后,且人數越來越多,侯希白皺著眉頭。
“周兄,少陪一下。”
“無妨。”
周奕將他拉住,二人入了一家酒鋪,朝伙計吩咐一聲,才一坐定,急促的腳步聲就從遠方傳來。
伙計抱來一壇劍南燒春后,將酒碗匆匆一放,發出嗒啦啦脆響,趕緊朝鋪子里邊躲。
這時,酒鋪外已聚集了七八十人。
他們一個個氣息沉穩,攜帶刀兵,其中不乏高手。
看熱鬧的人瞧這架勢,趕忙躲遠。
人群中步走出一個蓄著山羊鬍,斜挎長劍的精瘦老者,他看了看周奕的背影,接著將嚴厲目光轉向侯希白。
難道是老侯多情惹了禍事
周奕沒說話,那老者已搶先開口:“多情公子你倒是好膽識,被我的門人認出還敢在此逗留。”
尋常遇見這七八十人,侯希白也難坐得住。
但此刻,他從上到下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半點也裝不出來,這倒叫圍堵之人暗自生疑。
“怕的人是你吧。”
侯希白朝老人身后著一身黑色武服的大漢看去,這大漢身旁還有個美麗女人,他二人正與侯希白對視。
“江盟主與鄭副盟主也是向掌門找來的幫手”
大江聯的掌門江霸沒開口,他的夫人鄭淑明便回道:
“我大江聯同氣連枝,不管是哪一家遭難,其余家都會出手相助,侯公子武功高強,
但你先將本盟的人打死打傷,我們一道對付你,也合江湖規矩。”
周奕聽到這里,大概想到是什么事了。
侯希白道:“廢話少說,陳步云何在”
向清流身后站出一名年輕人:“本少爺在此!”
他叱喝道:“侯希白你殺我兩位結拜兄弟,今天我就要你血債血償。”
侯希白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對他不屑一笑:
“你的血債要人償還,但人家女兒的清白和尊嚴又有誰來還給她們殺你兩個淫賊兄弟,只是替天行道。你來得正好,今日就該輪到你了。”
周奕與大江聯的人打過交道,當時在攻打清流城時。
清江派的副掌門李濤年還出了力。
此時這老頭,正是清江派的掌門人無定風向清流,他是出了名的護門人。
只是沒想到,祖護到了這種程度。
侯希白朝圍堵之人掃了一眼,除了大江聯的兩位盟主,還有清江派、蒼梧派、江南會、明陽幫等各幫會高手。
一直沉默的江霸此時開口:“敢問侯公子,那本盟后來找上你的人,為何也被你打殘打傷”
“他們與淫賊為伍,我留他們一命,難道不算仁慈”
侯希白目光轉到向清流臉上:“虧得你還是一派掌門,對門下弟子一味縱容,做了惡事非但不懲戒,反要維護,只怕是晚節不保。”
“你一一!”
向老頭氣得鼻子一歪。
一旁的陳步云道:“師父,別與他廢話,直接殺了他!”
“是啊,殺了他!”陳步云身旁,又站出兩人聲援。
向清流朝門下弟子看了一眼,被侯希白一句話嗆住,這時面子無處放,只得拔劍。
大江聯的人都沒想到,侯希白的膽子那般大。
陳步云話音未落,一道摺扇夾著風聲直撲面前,陳步云手中長劍還未刺出,胸口已被一扇點中,吃痛哎呦一聲仰面噴血。
“爾敢!”
向清流怒斥一聲,一劍刺向侯希白,倉皇之下,卻在近他一尺處落空。
間游身法展開,穿梭而過,侯希白一點即收。
他身不染血,飄然回到座位,再次喝酒。
他的武功本就不俗,自得不死印法之后,更是實力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