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遞給姚母一個黑色布包,不是很大,跟一本書的大小差不多。
接過布包,姚母瞄了一眼:“爸!我都聽你的,以后不會再管弟弟妹妹的事,他們沒把我當大姐,我也不想繼續做冤大頭。”
“這就對了,你已經對他們仁至義盡,不需要事事都幫扶著。”吳老頭背著雙手,望著姚母,“越是對他們好,個個越是得寸進尺。我回去了,沒事少回家,免得你媽又叨叨個沒完。”
姚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挽住了吳老頭的手:“爸!留下來吃了席再走。”
“不了,我想去你爺爺奶奶的墓地看看,一會兒還想去海邊轉轉,難得出來一趟,得四處走走。”吳老頭拍拍姚母的手,“去忙吧!我走了!”
姚母沒有強留,她知道老爸不能留下來的原因,怕回去被老媽罵。
老爸在家里的存在感極低,今天能過來,一定被罵的不輕。
不知道老媽為什么打電話來跟她提那么無理的要求,讓她女兒女婿去請兩個弟弟來參加婚禮,不然就不來。
不來就不來好了,她可不想委屈安安和德江。
去了家里,免不了要被訓斥,老媽的脾氣她了解,不順心時,管你是誰,該罵就罵,一點不留情。
女兒女婿大喜的日子,干啥送去給人罵?她才不要。
婚禮程序結束,大家坐席吃酒。
姚母將吳老頭給的紅包塞進了姚思安手里:“你外公剛剛送來的。”
“外公?”拿著紅包,姚思安伸長脖子四處張望,“人呢?我怎么沒看見?”
“走了。”姚母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端莊一些,“別看了,賓客們都在,你也得體些。”
姚思安“嘿嘿嘿”一笑,將紅包塞進軍裝口袋,整理好臉上的表情,面向眾人。
李青香,陳富貴,陳風,邱驚雷,陳霜,牛再為和牛家夫妻倆,外加洋洋,慧慧和牛正祥三個小孩子一座。
邊上是姚司令家的兄弟姐妹,其余人基本上都不認識,有姚司令的朋友,也有姚母的朋友。
總之,婚禮舉辦的很隆重。
李青香和陳富貴給了姚思安一個大紅包,里頭是八百塊錢,姚思安高興壞了,一直笑著道謝:“謝謝爸媽!”
“不用客氣,以后我們就把德江交給你了。”紅包是陳富貴給的,話也是他說,“希望你們夫妻倆有事好商量,相互關心,相互體諒,恩愛白頭。”
姚思安從善如流地點頭:“我會的。”
陳德江希冀地看著李青香,希望她也能說句什么,誰知她沒有開口的打算,就略略地看了他們一眼,忙著跟洋洋說話去了。
他心底很失望,老媽為什么不想跟他說話?怪他以前辦的事糊涂?
想想也是,夠愚蠢的。
以后不會了,他一定好好跟姚思安過日子,不再招惹任何女人。
女人要是敢來招惹她,全都交給姚思安解決。
婚禮結束,送走客人,姚母帶著那個黑色布包回了自己家,隨手丟在了床頭柜上。
隔壁有人在鬧洞房,一直鬧到深夜。
她忙活了一整天,累的不行,隨便洗漱完,躺下就睡。
姚司令喝了不少酒,也睡的深沉。
一覺醒來,天光大亮。
姚母起身,看見了床頭柜上的黑色布袋,拿起來,打開。
伸手進去,掏出一個白色的玉佩,平安扣的樣式,沒有任何紋路,就底下雕著一個“悅”字。
再是一個銀鏈子,給小孩子戴的那種,平安鎖下邊掛著銀子打的算盤,飯勺,鼓槌。每一個東西上都刻著一個“悅”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