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么多年過去了,算命先生的話也不一定準確。
她的兒女都好好的,不可能因為跟吳悅斷絕來往就有什么閃失。
穿好鞋子的吳老頭,前后左右看了看,起身往外走:“我一個人去就好,你們誰都不要去。老婆子!別太貪得無厭,你的兩兒兩女能混到今天的地位,離不開吳悅的幫忙。
她對吳家仁至義盡,你們既然要跟她斷絕來往,我去遂了你們的愿。我會把當年的玉鐲子,銀鏈子還給她,那是她親生父母留給她的東西。
之后家里會出現什么情況,都跟我無關,這是你做下的孽,誰也解救不了。不是你興風作浪,家里會好好的,我走了。”
吳老太瞬間崩潰:“老頭子!你真要這么做?不怕孩子們記恨你?”
“記恨我就記恨我,無所謂。”吳老頭回過頭來,看著兩個兒子,搖頭苦笑,“老婆子!看看你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人如其名。吳德!吳一(義)!吳琴!吳欣(心)!一家子豬狗不如的東西。”
話說完,吳老頭轉身走了,不再看身后的吳家人。
他快要被老婆子氣死了,一直幫扶著家里的大女兒,非得任由吳琴和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作天作地的欺負。
早就跟她說了:“我們老了,孩子們不管過成啥樣,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不要一直是煩老大,她有她的家要維護。女婿是司令沒錯,不能總幫著家里這幾個不成器的。”
不聽。
回回都不聽。
家里只要有一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就找她,也不管她能不能辦成。
嘴巴一張,煩心事就成了老大的。
辦成了,大家眉開眼笑,辦不成,個個威脅逼迫,撒潑耍賴。
他看不過去,勸慰大女兒:“能辦的事辦,不能辦的算了,你媽不會怪罪你的。”
老大很懂事,每次都反過來安慰他:“爸!我知道的,不會強求自己。”
其實是這樣嗎?
怎么可能?
每次家里的事她都辦成了。
正因為如此,家里個個都覺得老大辦事利索,更認為她是他們的大姐,就該顧著他們,個個都養成了不勞而獲的性子。
二女兒吳琴更是,整天盯著姚家,恨不得把她的三兒子塞進去,搶占姚家的一切。
他罵了好幾次都不聽。
算了,就讓他們折騰去,等折騰沒了,也就自在了。
算命的說他們夫妻原本無兒無女,因為吳悅的氣運,給他們帶來了兒女,可這么自私涼薄的兒女,要不要都沒啥區別。
老婆子太糊涂,分不清好賴,看他們欺負老大,實在鬧心。
他今天去姚家,做一個了結。
到了部隊,說明來意,有人領著他去禮堂觀看婚禮。
來的晚,前排的人都坐齊了,他坐在后邊。
安安和陳德江被安排著進行婚禮的流程,吳老頭瞧著,心底欣慰。吳悅哪怕不是他親生的,也是他一點一點養起來的,安安跟自己的親外孫女沒兩樣。
入贅個女婿挺好,女兒老了不愁沒人照顧,家里那幾個該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是好是壞都是他們該承受的。
姚母無意之間看見了吳老頭,隨即快步走了過來。
“爸!你一個人來的?怎么來了也不去前邊找我?”
吳老頭笑了笑,給了姚母一個大紅包:“這是給安安的,你代我轉交給她。老大!家里的事爸做不了主,你媽被幾個弟弟妹妹糊弄住了,腦子糊涂。
以后照顧好自己就行,家里的事別管了,放手吧!一群白眼狼,管了也不會記得你的好,何苦呢?這個布包是給你的,別急著打開看,等我走了你再打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