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今日,我黃日郎就在此挑戰你們還有人,孟寒秋若在,也可以叫她來,我單手鎮壓她。”黃日郎劍眉星目,發絲飄揚,身材修長而結實,猛漢皮甲下露出腹部如刀削般的深邃線條,體表纏繞氣血,炙烈如燃。
他今年十六,正是少年意氣時,有一種無敵信念,覺得自己能斬盡一切敵。
“單手鎮壓孟師姐?你在說什么胡話?”
“也就她不在,你才敢口出狂言!”
一眾九峰弟子不樂意了,覺得黃日郎是故意趁孟寒秋不在,大放厥詞!
可蕭塵卻不這么認為,黃日郎眼中有光,似乎真的很自信。
“冰龍狂女確實厲害,可日郎師弟驚才絕艷,是驚世虎苗,豈會怕她?”
“就是!我看她是怕了,所以不敢現身吧!”
八峰弟子冷笑。
猛漢學府鼓勵互相爭搶,八,九兩峰是競爭關系,一直不太融洽。
試金殿,外表漆黑,內部卻金光燦燦。
四根巨大的金柱佇立,撐起巨大宮殿。
宮殿占地極廣,足可以容納上千人。
在宮殿的中央,有一座金色的戰場,以一種金色的精鐵石打造,形似黃金,霞光四照,卻比黃金堅硬。
戰場常年要經受戰斗余波,因此必須要足夠堅固,否則不久就會崩碎。
八峰,九峰弟子火藥味很足,吵著吵著就來到了金色戰場旁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趨勢。
“九峰現在真是越來越餓了,饑不擇食,連病號都收!”
“沒錯,那個小子臉都白成什么樣了,一看就是腎虛,這樣的人也配入我猛漢學府?”
八峰之人發現了人群中臉色慘白的蕭塵,嗤笑道。
雙方交手,一定會抓住對方最薄弱點攻擊,此刻,蕭塵就是那個點。
“腎虛?蕭哥,這幫孫子嘴她娘也太損了!”錢萬代愕然。
對一個男人來說,腎虛可是莫大的侮辱。
而八峰這群人居然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說了出來。
蕭塵眼中火光跳動,不由自主攥緊拳頭,目光如利劍般刺向那個說他腎虛的八峰老生,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明明只是剛度過虛弱期,身子有些虛,這混蛋竟然污蔑他腎虛!
這時,黃日郎注意到了人群中臉色蒼白的蕭塵,瞳孔驟然一縮,這長相,怎么這么像……
但不可能啊!那人不是主修劍道嗎?怎么會來猛漢學府?
“看什么看?腎虛崽,我說的就是你!腎虛就要認,挨說要自省!做人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要是不這么虛,我會說你?”那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依然不停噴著唾沫星子。
“蕭塵?”這時,黃日郎冷不丁喊了一聲。
蕭塵下意識想要回頭,好在下一刻他及時想起自己正在偽裝,控制住了自己的脖子。
“蕭塵?蕭塵是誰?”
眾人茫然。
錢萬代等人也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黃日郎不為所動,死死盯著蕭塵看了兩眼,見他神色如常,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一直被黃夜郎壓制,爹娘長輩皆讓他以黃夜郎為楷模,將來能有其一半的成就,就算成功。
他一直很壓抑,很苦悶。
雖然黃夜郎確實天資蓋世,但與他何干?
他只想做自己。
可爹娘卻給他取名日郎,希望他將來也能成為黃夜郎那樣的人物。
他很想證明自己,證明他也很耀眼,不需要活在誰的光環下。
聽說,不久前世俗中有一少年,名叫蕭塵,與黃夜郎大戰三百回合,逼得他使出真仙臨才勉強獲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