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辦?”
張統領道:“這次我雷狼軍中還潛伏著五尊王作為最后的殺手锏,原本以為用不上,如今只能請他們出手了!”
很快,一眾雷狼軍化作雷電,消失在了原地。
至于那滿地尸首,無人理會。
世道很現實,哪怕生前尊貴如藍求雨,死后也不過是一身皮囊,沒誰在意,
與此同時,張年風等人已退至一片古林。
四周血色古木參天,各種五色斑斕的奇花異草遍地都是。
不遠處還有一條清澈的大河環繞,偶有霞光璀璨的靈魚沖出水面,躍至空中。
不少人身上皆有傷,見有大河,連忙走過去清洗傷口,補充水源。
那名背著蕭塵的猛漢學府老生已累得滿頭大汗,臉色發青,來到大河旁,輕輕將蕭塵放在地上。
他長出一口氣,宛如解脫般重重倒在地上,汗水早已將他身上所有衣衫盡數浸濕,能擰出三斤水來。
之前他還嘲笑錢萬代,可背上蕭塵后,他才發現,真的重,就連他也有些吃不消!
“劉師兄,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有些虛?”錢萬代一臉壞笑地走到那名猛漢學府老生身旁問道。
劉師兄目露火光,瞪了錢萬代一眼,很想罵他一頓,但想到之前對錢萬代的嘲笑,他又忍住了。
因為確實是他錯了,蕭塵是真他娘地重!
“蕭哥,醒醒!已經脫險了!”錢萬代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蕭塵,輕聲呼喚。
他很不解,向來勇猛無敵的蕭塵,如今怎么變成這個萎樣了?
這臉跟嘴唇白的,看不見一絲血色。
若不是蕭塵還有微弱的心跳與呼吸,簡直與死人無異。
“別喊了,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等教習過來看看。”累得跟死狗一樣的劉師兄起身看著蕭塵,神色凝重。
張年風釋放一圈圈如血浪般殷紅的神念,簡單探查了一下方圓十里,見四周沒有雷狼軍,示意眾人先在原地休整。
而后,第一時間來到了蕭塵身邊,俯下身子,伸手放在他丹田上,查看他的情況。
丹田是一個修士的靈魂,至關重要,講手隨意放在別人丹田上,隨時可能引發血戰。
但張年風是蕭塵的教習,對他只有關切,沒有惡意,因此沒有人阻攔。
張年風凝神靜氣,手掌發光,綻放血一樣的神霞,化成煙霧,絲絲縷縷漫入蕭塵體內。
短短幾息,張年風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元力枯竭,氣血衰敗,明明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體內卻幾乎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就像被某種恐怖生靈徹底吸干了一樣。
雖然人有再生能力,可體內力量虛弱成這樣,完全是竭澤而漁,還能恢復嗎?
“張教習,我蕭哥情況如何?”錢萬代急切問道。
一旁,一些猛漢學府的弟子也圍了過來,他們都很關心蕭塵的情況。
“不太樂觀,紅前輩那一縷魔氣雖然極強,但遠不是陳蕭現在能承受的,為了救我們,他強行催動,抽干了體內元力,如今已油盡燈枯!恐怕……”
張年風臉色難看,話到一半,沒再說下去。
錢萬代神色驟變,道:“恐怕什么?”
一眾猛漢學府弟子心中也咯噔一下,一臉緊張地看著張年風。
“恐怕這輩子就這樣了。”張年風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幾個字。
錢萬代與眾猛漢學府弟子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這輩子就這樣了?意思是蕭塵永遠只能當一個廢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