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顏韻瞪大了眼睛,這么大的東西,居然一下子全部塞到她嘴巴里去了。
感覺喉嚨都要被捅破了,忍不住地干嘔起來,卻又吐不出來。
臉色被憋得漲紅,張揚卻是爽得不行,尤其是視覺上的刺激
這種凌辱的快感,真的令人欲罷不能。
眼看著梁顏韻就受不了的時候,張揚在猛地拔了出來。
同時帶出來一大口黏膩的口水,使得梁顏韻整個人看著更加可憐無助。
再也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神形象,這種反差感更加讓張揚上頭了。
于是還沒等梁顏韻喘口氣,接著又塞到了梁顏韻的嘴巴里。
這種反復的窒息感,讓梁顏韻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可是卻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快感,這種快感和那種親熱時的快感完全不同。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只有切身地體會到,才能夠懂得這其中的奧妙。
也正因為如此,梁顏韻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任由張揚宰割的玩物。
那種既抗拒又上癮的感覺,讓梁顏韻根本停不下來,總是會下意識地配合著張揚,變得越發的聽話。
結果沒想到張揚卻有些于心不忍了,畢竟刺激歸刺激,但張揚不是那種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
在梁顏韻又一次顫抖個不停地時候,張揚也停了下來,然后拿著浴巾,將梁顏韻的身體擦拭干凈。
開始變得溫柔起來,將梁顏韻抱起,走出了衛生間,放在了床上。
其實張揚也有一點醒酒了,然后對梁顏韻問道:“感覺怎么樣?”
“那個剛才我有一點上頭,好像做得有些過了,要不就結束吧。”
“這個治療方法,也是我昏了頭才想出來的,有些對不住,要是你心里不痛快的話,可以讓你打我兩巴掌,打到你滿意為止,怎么樣都行。”
聽著張揚說的話,梁顏韻心里的一絲不痛快,煙消云散了。
至少可以知道張揚并不是故意要折磨他的,不過現在想停下來梁顏韻可不同意的。
雖然說身體已經達到巔峰好幾次了,可是那種強烈的欲望并沒有得到滿足。
始終還差了那么一點,梁顏韻現在很清楚自己心里是想要什么的。
說實話,這種心情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所以說,不管張揚是故意的也好,還是不故意的也罷。
以梁顏韻的智商很清楚的,可以判斷出來,這種變態的治療方法對她來說是有效果的,而且效果出奇的明顯。
不過,被張揚折磨成這個樣子,當然不能這么算了。
“這可是你說的,現在都輪到我了。”
張揚下意識地吞了一下口水,然后就看著梁顏韻拿起了剛才的繩子。
張揚有些無語,“不是吧,不至于這么報復吧?要么給我個痛快得了,我讓你隨便打。”
“少廢話,別亂動啊,男人說話要算數的,敢作敢當,我還記得你是個爺們兒。”
張揚最終還是妥協了,畢竟仔細想想,剛才的確做得有些過分,就讓梁顏韻出出氣好了,反正自己皮糙肉厚的。
任由梁顏韻把他的雙手捆綁起來,還好,不是那種花式的捆綁方法,不至于那么羞恥,只不過手腳都動不了了。
兩只手和兩只腳都被綁在床頭和床尾上形成了一個大字。
這種無可奈何,任由別人宰割的感覺的確有一點不爽。
梁顏韻抓起了一瓶酒,先是自己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然后又扶起了張揚的腦袋,強行給張揚灌了半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