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專門把胸前的那兩塊布剪了下來,那兩個挺拔的大白兔,終于暴露出來了。
在繩子的束縛之下,大白兔也是被固定的死死的。
張揚放下了剪刀,然后兩只手直接抓了上去。
似乎是有些過于用力了,導致梁顏韻十分難受,那種又疼又麻的感覺,讓梁顏韻有點受不了,只能嗚嗚的叫著,表示自己的抗拒。
可沒想到張揚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個大白兔上。
“怎么?你不喜歡嗎?不喜歡主人摸你是不是?”
梁顏韻瞪大了眼睛,什么時候又變成了主人了,這家伙要不要臉?太荒唐了,再這樣下去的話,梁顏韻真的會生氣的。
可惜張揚,這會兒完全不在乎梁顏韻是什么想法了,甚至都已經忘了要治療的目的。
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已經無法保持理智,更不要說是已經喝醉酒的男人了。
今天張揚舍命陪君子,是真的喝了有生以來最多的一次酒。
時間越長,酒精越是上頭,現在張揚已經不清醒了。
在張揚的意識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任她隨便怎么玩弄和調教的女仆。
甚至很有可能現在只是在做一場夢,一場香艷的夢。
反正這個夢張揚是美滋滋的,張揚潛意識里覺得,只要把這個女人馴服了,以后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者,這個女人也將會在這個世界里,匍匐在他的腳下。
梁顏韻雖然也喝了不少酒,可是現在卻越來越清醒,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酒量真不是吹出來的。
此刻被張揚如此虐待,簡直快要瘋掉了,這家伙居然抽打自己的大白兔。
“你這是什么眼神?看來真是給你好臉了。”
梁顏韻臉色一變,不知道張揚要做什么,就是看到張揚氣哼哼的走了下去。
梁顏韻見狀,嚇了一跳,心里有些慌。
然后開始想辦法去解開身上的繩子,可是沒想到張揚系得太緊了,尤其是背在后面的雙手,根本一點都動不了。
而且手腕上的繩子越掙扎越緊,真不知道張揚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梁顏韻想辦法解決掉身上的繩子的時候,張揚這邊拿了一個蠟燭走了過來,當著梁顏韻的面點上了蠟燭。
梁顏韻終于知道張揚要做什么了,居然要往她的身上滴蠟。
那還不得被燙死,可實際上,這個蠟燭是喬東娜買來的小道具,即便是點燃了,這個蠟油也是不燙人的。
但是卻足夠達到玩耍的目的,張揚也頭一次玩這個東西,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再點燃了一會之后,就是一臉猥瑣的看著梁顏韻。
梁顏韻看著張揚臉上那變態的笑容,頓時又氣又急。
這時張揚把蠟燭拿到了她的臉前,火苗在眼前不停抖動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梁顏韻感到恐慌。
這時張揚再將蠟燭拿到她肩膀上的時候,忽然手腕傾斜,緊接著紅色的蠟油滴在了她的肩膀上。
雖然不至于那么燙人,但是也有一種熱熱的感覺,特別是剛接觸的一瞬間。
梁顏韻發出嗯嗯的聲音,雖然不是很疼,可是真的挺嚇人的,這個東西。
張揚在試探了一下之后,拿著蠟燭繼續往那對小白兔的上方轉移著。
終于來到了這對大白兔上面,張揚的手直接傾斜下來。
很快,那些臘油就一滴一滴的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