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文軍還是在意識迷離之際,打掉了一號殺人者的鬼王面具,這為林二接下來的調查省下了不少的工夫。
在林二的心中,這個男人就是英雄。
“密集的刀傷確實是泄憤的跡象,但不代表兇手就是沖著他來的!”
他的話立刻就引起了記錄員的不滿了,他有點不忿地說道:
“其他死者或者傷者的身上都沒有如此密集的刀傷,不證明兇手就是沖著他來的還能證明什么?”
他的聲音有點大,所以也引起了那邊古秉文和助手的注意。
古秉文也放下了手中的柳葉刀,朝著林二走了過來。
“怎么了?”
他平和地問道。
記錄員不忿地說道:“老師,他看的是一號死者謝文軍的尸身!”
“一號死者謝文軍的后背一共有十三處刀劍的劈砍傷,而且傷口深且亂,由此可見,兇手在殺人的時候,對他進行了特別的關照,有泄憤的嫌疑。”
“說不定兇手策劃了這起的殺人案,就是沖著他來的。”
這個一號死者是古秉文做的尸檢,所以他印象深刻。
而且記錄所說的“泄憤嫌疑”也是他之前在做尸檢的時候做的推斷。
現在林二居然質疑這個,那就是在質疑古秉文的尸檢能力。
古秉文的臉色如常,但是他的助手就有點不服氣了。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質疑古老的尸檢結果!”
“你知不知道,古老可是在法醫界可是泰斗級的存在!”
“就憑你也敢質疑我們古老?”
“小子,我看你是沒事找事!”
“出去,別在這里給我們添亂了!”
“到時候影響了尸檢的進度,你可承擔不起!”
林二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有點氣惱的記錄員,面色如常。
古秉文抬手制止了他的助手繼續說下去,語氣十分溫和地說道:
“林小兄弟對謝文軍的尸檢結果有異議?”
面對古秉文的疑問,林二就不敢托大了,他搖了搖頭。
“不敢!”
“古老,您親自出手做的尸檢,細致到位,無可挑剔!”
“我剛才看了一下尸檢報告上的劈砍傷痕的標注分毫不差!”
“古老的工作細致程度我本人非常的欽佩!”
古秉文的助手和記錄員聽到林二這么說,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看來,還是古老的面子好使啊。
“知道就好!”
古秉文的助手得意地說道,“我們古老親自做的尸檢,你們刑偵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直接看報告不就得了?”
“還跑這湊什么熱鬧?”
“瞎折騰!”
林二也不惱,只是指著尸檢報告上的致命傷的描述,問道:
“古老,這致命的貫穿傷,能否通過肌肉的收縮情況來判斷是由前至后貫穿的還是由后至前貫穿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