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助手冷不丁地恥笑了一下說道:“這貫穿傷,是從前面還是從后面又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一劍刺穿了心臟?”
林二冷冷地看了那助手一眼。
這個冰冷的眼神,讓那個助手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古秉文說道:“是從后背刺入,前胸穿出!”
“嫌疑人使用的應該是一種類似唐刀一樣的等寬刀身的利器!”
“從嫌疑人的后背刺入,穿過了心臟,又從前胸穿出。”
“在心臟附近的位置發現了細微的骨屑便可以證明這一點!”
“還有,前胸的創口相比后背要小,也能證明這一點。”
古秉文十分較真地說道:“可是,林小兄弟,就算證明他是被人從背后一刀刺穿心脈致死又能說明什么呢?”
記錄員也是忿忿不平地說道:
“就是!”
“從背后被人一刀刺穿,接著劈砍十數刀,這不是說明,兇手就是沖著他去的嗎?”
“要我說,就應該要從這個人社會關系入手,說不定就能找到兇手了!”
古秉文再一次抬手打斷了他,不悅的說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法醫的工作只是陳述事實,不做任何的情感代入!”
“至于怎么查,那是人家刑偵的事情。”
“你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
助手還不服氣,“可是,老師,他、他在質疑您……”
古秉文看著林二,面色帶著疑惑。
林二抬起了謝文軍的右手嗎,說道:“這指關節外側的青紫色的淤傷應該是同一時間留下的吧?”
這一點,助手和記錄員都不反對。
助手說道:“這應該是死者當時留下的反抗傷!”
林二點了點頭,接著又問記錄員:“當時發現死者謝文軍的現場位置圖有嗎?”
記錄員雖然疑惑林二這樣問的目的,但是卷宗里確實是有。
當時痕檢在現場,一個那么大的地方都做了詳盡的記錄。
包括十二死者的相對位置,以及二十三個重傷者的位置。
全部匯總在一張圖上之后,基本上可以看到案發的初始位置。
再結合現場目擊證人的口供,也基本上可以推斷出最初發生襲擊殺人的的位置。
林二指著現場的示意圖上的位置說道:
“這里就是死者謝文軍最后被發現的位置……”
從示意圖上可以看出來,謝文軍的位置是距離岸邊的水泥硬化的公園位置比較近,而距離海岸線比較遠。
而其他死者的位置基本上就分布在謝文軍的周圍。
從圖上也可以看出,死者和重傷者的位置基本上是以謝文軍為中心分布,主要呈現在兩個方向線上。
這件事對于林二來說很容易,因為他是“親眼”所見。
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在他們看來,兇手應該是優先刺殺了謝文軍之后,然后兵分兩路殺出去,然后隱藏在人群里悄然地離開。
怎么說呢!
這樣理解也不是不行。
至少給了專案組一個調查的方向。
但是林二是親眼所見,那又不一樣了。
他是很清楚當時謝文軍本來可以逃跑的,但是他卻挺身而出阻攔殺人者。
如果當時還有人幫他一下的話,事情都不會演變到后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