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一個人的證件是被編造出來的,那么在大數據的數據庫就會出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這個人在過去的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里幾乎是空白的。
沒有消費記錄沒有生活軌跡。
現在的海關只需要簡單地掃一下大數據就能立馬鎖定你這個人證件造假。
所以,現在無論把證件搞得多逼真都是沒有用的,系統一掃就出來了。
除非,是直接使用另一個真實存在的那個人的身份。
這種事,白家內部早已經有了準備。
于是他就交給了白瑾鵬去處理這件事。
林二離開了成陽化工廠。
這個地方的痕檢搜證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的。
而且只是鞋印,他所能掌握的信息就太少,根本就沒有辦法鎖定一些具體的人群進行篩查。
在得到了林二的信息之后,張文這邊和杜予馨也對夏卓青進行了重點的篩查。
不過,目前還沒有問有用的信息。
林二從化工廠回來之后,直接去了當初魏濟童墜樓的事發地。
那是離昆雅醫院大約三百米左右的一個老舊小區。
醫院的實習生在工作性質上和醫生沒什么區別,但待遇方面就差很多了。
每個月的實習津貼養活自己都很困難,更不用說大額的開銷了。
所以他們只能一起租住在這座老舊小區的公寓房。
而離這里僅有一墻之隔的就是小區外面的棚戶區。
因為是老城區了,所以這里的房齡普遍都在三十年以上,而且當初缺乏規劃,樓與樓之間鱗次櫛比,間隔十分的狹窄。
又因為房東為了多收房租,私自加蓋或者占用一些公共的地方搭建鐵棚,使得這附近的一帶看起來特別的凌亂而且人員的流動極其復雜。
但是,租住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有一個特點,那就家里有病號在昆雅醫院住院。
作為全國十分出名的腫瘤醫院,昆雅醫院每天收治的腫瘤病人是很多的。
而且這種病并不是感冒發燒那樣,一時半會的就能治好。
情況好一些的,就采取保守治療,比如做放療化療;嚴重些的就只能做切除手術了。
無論是哪一種,整個檢查確診判斷治療的過程都是很漫長的。
快的也就半月,慢的拖個幾年都是有可能。
除此以外,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昆雅醫院是國內少數的具備器官移植手術能力的醫院。
每年在這個醫院做器官移植手術的病人就不下千例。
為此,很多得到了癌癥又不想死的人都會從全國各地千里迢迢地趕來昆雅醫院接受治療。
更多的是等待那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等一個將死之人自愿捐獻的器官。
而潘永才就潛伏在這群病患家屬的中間,為林二收集這些病患的資料。
想要將這個案件送到法院上去,光憑推測可不行,必須要有非常詳實的證據才可以。
目前,劉小飛的腎移植案可以算是就一件有力的證據了。
劉小飛因為經濟的緣故不得不被他的父母拉回家等死,并且也確實因為停止治療之后沒幾天就病發身亡了。
但是醫院那邊最終還是以劉小飛的名義幫他做了腎移植手術。
而根據手術的時間來推算,恰好是嚴小虎失蹤的那幾天。
因此,林二懷疑是白瑾南借用了劉小飛的身份進行了腎臟的移植手術。
但是這里只是猜測,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比如劉小飛的死因,還有血液樣本和配型,器官的由來,手術記錄等等。
但是這些,醫院是不會提供的。
只能靠潘永才想辦法去收集。
林二出現在魏濟童的墜樓點的時候,潘永才正好從外面慌慌張張地進來,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似乎在躲避什么人。
沒一會兒,林二就看見了有三個穿著厚外套戴著黑色口罩和黑色鴨舌帽的年輕人也跟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