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卓富這才恍然:原來是他!
他就說明明在寧南的地頭已經布置下了絕對領域的結界了,怎么還能潰敗得如此之快。
原來是外來的和尚在念經!
不過,這也讓白卓富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個林二破案很厲害?”
白瑾鵬點了點頭。
白卓富的心中一沉,陷入了沉思。
白瑾鵬肉眼可見白卓富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焦慮。
很快,白卓富的臉上就出現果決的神色。
“這個林二……不能留啊!”
這邊,雷猛一回到市局立刻就對白嚴芳進行了審訊。
白嚴芳別看狀態很不好,很萎靡,但是面對雷猛的訊問,她是一個字都不說。
她很清楚,就算沒有口供,警方憑借著詳實的證據也能起訴。
但是證據!
哼,她自信雖然林二將所有的環節都串聯起來了,但是想要直接的證據可難如登天。
比如張百福的案子,說她是同謀,除非張子民錄音錄像自己和他合謀的所有過程,否則他們拿什么證明?
而自己在利用姚子民做這件事的時候,她已經很謹慎了,不太可能留下證據。
至于張百河的案子,她確實是疏忽了,留下了自己的指紋。
但這并不代表就是毒藥就是自己給張百河的。
法律是講究的是鐵證,就是排除掉一切的其他可能性,剩下的唯一的那個才能成為充分的證據。
在這兩個案子當中,雖然有些關聯,但她可辯解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百福集團的法務部也不是吃素的。
她有的是錢!
再不濟就去帝都請更厲害的律師來為自己打官司!
她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剛才很蠢,是被林二給擊穿了心理防線給糊弄了。
但凡她在冷靜一點,就不會步入林二的語言陷阱。
這會兒,她算是想明白了。
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說,到時候請個厲害的律師,自己應該還有脫身的機會。
這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似乎忘記了,林二剛才在她的家里跟她說的那些!
整個訊問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白嚴芳堅持不說一個字。
雷猛最后也只能先扣押她二十四小時!
而這邊廖局等雷猛一出來,就迫不及待地要上前交涉,要求雷猛把案件的偵辦權還給市局,這不屬于專案組的范疇。
當然,雷猛壓根就沒理他,讓他有本事上省廳告狀去。
廖局吃了個閉門羹,心中不爽。
不過這個時候他又接到了白秘書長的電話,聽到電話之后,他的臉上露出了驚駭的神色。
但是這種事他不能出面,于是他就叫來了局里的一個心腹警員,在他的耳邊輕聲地交代了幾句。
隨后,這名警員以換班的名義到了市局的拘留室見到了白嚴芳,并且偷偷地給了她一部正在通話的手機!
白嚴芳接過電話狐疑地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耳邊傾聽,沒一會兒她的臉色就變得無比的蒼白,眼神中流露出了對死亡的恐懼。
白卓富的意思簡單地概括,就只有一句話:
“為了家族的利益,你還是認罪后自己了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