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回到了辦公室,重重地嘆了口氣地將手里的資料放在了桌上,拿起了桌上的保溫杯先狠狠地灌了幾口,這才說道:“這女人和剛才比,又判若兩人!”
“進了局里是一個字都不說!”
“不管我們怎么擺證據,她就是一個字不說!”
林二此時正在看雷猛他們之前調查組的案件卷宗,聽到他這么說之后,淡定地說道:
“再過一會兒你再去一趟,她應該就是什么都說了!”
雷猛有點吃驚地看著好整以暇的林二,瞪大了眼睛:“你這么確定?”
林二放下手里的文件,說道:
“白嚴芳是屬于那種自作聰明但其實很蠢的女人!”
“她過往給人的印象全都是因為她的權勢包裝出來的!”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才不配位吧!”
“她出事,是遲早的事情!”
雷猛吃驚地走到了林二的身邊,還是有點顧慮地說道:
“可是現在的證據還不充分!”
“如果她請來了大律師,還是很有可能通過鉆法律的空子進行脫罪!”
“你怎么能確定她一會兒就會交代?”
有機會脫罪的情況下,哪個人還會傻乎乎地自己認罪?
雷猛不解地看著林二。
林二繼續分析說道:“我說她蠢,是因為剛才在她家的時候,我已經告訴她后果了!”
“可是這個女人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忘了自己的處境了!”
“呵呵,還擺起譜來了!”
“雷總,最多就是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之后,她就會主動找你交代她所犯下的所有罪行的!”
“至于證據,馮隊長那邊應該也很快就有結果了吧!”
雷猛還是不解地看著他。
因為林二并沒有把他的困惑說清楚。
林二看見了雷猛的眼神,只好呵呵地笑了笑說道:
“問題就在于雷總隊你手上的兩個案子!”
說著他拍了拍桌上的卷宗。
剛才他看了那個兩百多個幼兒的鉛中毒案的卷宗。
這是發生在幾天以前的案件了。
雷猛也是借著這個案件的掩護帶著公安部專案組秘密入駐了寧南的市局,對外他們宣稱是調查鉛中毒案,但實際上只有少數的幾個專案組的成員才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也因為是打掩護,所以雷猛并沒有在這個案子上投入太多的的時間精力,而是更多的依靠寧南市局進行走訪調查。
現在林二看到的卷宗上的內容大部分都是寧南市局調查出來的結果。
卷宗的最后已經成功地抓捕了八個涉案的嫌疑人,這個案子也就差不多完結了,準備提交檢察院了。
因為雷猛是這個案子名義上的負責人,所以所有的資料卷宗都需要送到他這里給他過審。
只有雷猛簽字過后,才能最后整理成冊提交檢察院提起公訴。
當然,雷猛也不想這么快簽字結案。
所以這個卷宗已經壓在他這里兩天了。
他也看過了其中的內容,大體上是沒什么問題的。
主要是他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上面。
他一直都在盯著昆雅醫院呢!
所以他的臉上閃過了一些困惑,問道:“和那兩個案子有關?”
林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