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嚴芳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憋悶,喉嚨口涌起了一種苦澀的腥味。
這一刻她真正地感覺到絕望。
如果連劉小飛的事都被查出來的話,那么就說明這件事她沒有處理好。
林二只是淡淡地說道:“他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我猜,你應該是知道的!”
“找一個死人來頂替,就是沖著他不會說話!”
“我說的對嗎?”
白嚴芳捂著悶得慌的胸口,跌跌撞撞地朝著一旁的酒柜走去。
林二平靜地看著她。
白嚴芳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她跌跌撞撞的似乎是有點承受不住地到處找水喝。
就在她靠近酒柜,打開酒柜踮起腳尖從上面取出了一瓶已經開封過的xo的時候,林二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同時,他也悄無聲息地將沙發上的抱枕抓在了手里。
白嚴芳顫抖著給自己倒了一點,緊緊地抓在了手里。
她抓著被子的手,手指青筋凸顯,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林二這個時候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首先酒柜當中,下方也有這種高檔的xo,而她卻舍近求遠,要踮起腳尖才能拿到最上面那層的這瓶酒。
其次是這瓶酒是開封的狀態。一般情況下,這種開封的酒都是放在到的地方。
由此,林二基本上可以推測,這瓶酒是有問題的。
果然,白嚴芳的精神狀態有點巔,她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語地說道:
“死?”
“呵呵!”
“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說著她舉起杯子就要一口悶。
不過,林二早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
他將抱枕甩了出去,砸落了白嚴芳手里的酒杯,接著身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竄了過去。
白嚴芳驚呼了一聲,手中的酒杯應聲而落。
這個時候白嚴芳像是鐵了心要自殺,見杯子摔了,她干脆就掄起了那半瓶的酒,就準備往自己的嘴里倒。
但是林二卻已經沖到了她的身邊,直接搶過了她手中的酒瓶,冷淡地說道:
“現在可不是喝酒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一直都隱藏在二樓的吉娜也突然現身了。
白嚴芳朝著吉娜歇斯底里地喊道:“殺了我!”
吉娜目光一冷,從樓梯上跳了下來,朝著白嚴芳撲了過來。
林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一個身影撞破了窗戶從外面撲了進來,在地上就地滾了一圈之后,魚躍而起,朝著吉娜反攻回去。
白嚴芳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傻眼了。
她沒有想到,林二竟然還藏著后手。
她無奈地苦笑一下:自己早就應該要想到的,林二不可能什么都不準備就過來的。
白嚴芳突然朝著窗戶那里沖過去。
那是她唯一還能求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