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嚴芳心中一驚。
但她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震撼和不安。
白嚴芳知道張百福的那個案子自己大概率是逃脫不了。
姚子民這個人生性謹慎多疑,自己和他的接觸搞不好都留下了痕跡。
而且姚子民今天早上跟她要錢的時候的還威脅她,說他的手里有證據,如果不給錢,就拉她下水。
現在姚子民落在了省廳雷猛的手里,她知道姚子民撐不過一天就會把自己給賣了。
唉,如果是落在市局,她都可以讓姚子民消失得無聲無息,可惜了。
如果姚子民供出了一切,證據確鑿,自己同伙的罪名是跑不掉了。
不過好在自己只是慫恿犯罪,再走點關系,大不了判三年,這些都不是事。
只要白家不倒,就算是坐牢也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罷了。
而且,這件事只要風聲過去了,大家不再關注了,白家再稍微運作一下白嚴芳就以保外就醫的方式離開那個地方。
所以這些全都不是事!
白嚴芳想清楚之后,也就恢復了鎮定,說道:
“呵,你的朋友還真是特別!”
“他的腎不在身體里待著,還能到處亂跑不成?”
林二也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以白家現在的能量,以張百福被殺案是根本撼動不了。
畢竟真正實施了犯罪的人是姚子民,而不是白嚴芳。
她最多就只是算是一個同伙,甚至找頂級律師運作一下,輕判都是可能的。
所以,他留了一手,說道:
“姑姑,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訴你了!”
“你給張百河的那支注射針管我已經寄回永寧了!”
“姑姑拿的時候應該沒有戴手套吧?”
白嚴芳身形一震。
如果說張百福她只是從犯,不至于重判的話。
那張百河的死卻是和她直接提供的注射毒藥逼死的。
那注射器上的指紋以及張百河的血跡能證明這一點。
雖然時間上有不在場證明,但是這種強關聯還是讓她無法撇清關系的。
這也是林二篤定,白嚴芳在寧南整個白家體系當中屬于中下層的原因。
她昏招頻出,就這種智商如果是寧南白家的決策人,那白家早就把吃光扒凈了。
所以林二敢單刀赴會就是篤定,她背后的人不會跟她一樣這么無腦。
白嚴芳是他們放出來跟他談條件的人。
白嚴芳又再一次地慌了。
她甚至有點后悔!
后悔不該那么急著對張百福下手。
可是,張百福已經對李明輝出手了!
張百福不敢對自己怎樣,是因為自己的背后有白家作為后盾。
但是李明輝就不同了,他就是一個司機,除了在房間有點用之外,沒有其他的背景。
張百福要殺李明輝,白嚴芳居然不舍得了。
這才導致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的發生。
白嚴芳甚至想,如果當時忍一忍或許就好!
只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回不去了。
白嚴芳心理防線終于出現了一絲的松動,不過她還是嘴硬。
“那又怎么樣?”
“就算有指紋,也只代表我接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