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說這件事的時候,心緒并沒有什么波瀾。
十年前,白忻妤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十年后,她依舊如此,驕傲的不可一世。
這樣的女人就只適合在電視里看看就行了,并不適合娶回家。
況且,十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很多人,現在的他對現在的白忻妤一點都不了解。
要他娶一個完全不知根知底的人,怎么可能。
再說了,白卓安帶著白忻妤登門拜訪的是林明熙,是他的大伯公,不是他家。
他們要征求意見的對象也是林明熙,不是他的爺爺,也不是他的母親,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這其中的意味難道還不明顯嗎?
他們是想要政治聯姻,而不是看中了林二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
如果林二不是林明熙的孫侄輩的話,恐怕走在路上他們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吧。
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在把林二當成一個棋子來用,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人看,當成一個人去尊重。
在這樣的背景下,林二是腦子有病了才會答應娶白忻妤。
所以,對于白嚴芳的不理解,林二并沒有過多解釋,他也不需要向白嚴芳解釋。
“你……”
白嚴芳驚愕地指著林二,卻發現自己已經有點詞窮了,不知道要怎么說了。
但是白嚴芳也是一個聰明人,她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如果他們已經抓住了姚子民,通過審訊就能得到白嚴芳也參與的消息,那么林二為什么不等那個時候來直接傳喚自己,而是要單人一個人過來赴約呢?
想到這里的時候,白嚴芳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白卓安幾天之前給她打過電話,意思就是告訴她,已經有人對白家動了心思。
而白瑾南的這件事絕對不能再走漏風聲。
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用別的病人的名義給白瑾南做了腎臟的移植手術。
并且已經安排別人出面,恩威并施地壓下了嚴小虎的家人。
這件事已經在永寧省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
所以,白卓安要求他們在寧南這邊一定要把事件的尾巴處理干凈,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跡。
就在昨天,白卓安還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他特別提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林二。
林二已經知道了一些白瑾南的信息了,雖然不知道他是通過什么渠道獲得的,但是白卓安要求她確保白瑾南的所有信息都要清空,不要留下哪怕一點的蛛絲馬跡。
這也是林二見到白嚴芳的時候,白嚴芳正在昆雅醫院的原因。
白瑾南用的是劉小飛的名義進行的手術,所以醫院的記錄里不會有白瑾南的信息。
但是剛做完移植手術的白瑾南還在醫院休養。
為此,白嚴芳又以李明輝的名義單獨開了一間特護病房給白瑾南。
所以,林二今天去醫院想要進入李明輝的病房的時候遭到了強烈的拒絕的真正原因是病房里住的是白瑾南,而不是李明輝。
白嚴芳之所以有能力這樣操作,是因為昆雅醫院實際上已經是白家在控制了。
想要隱瞞一個人,很簡單。
但是,林二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這里,而且他的重點根本就不在張百福的案子上,那么他的目的就是……
想到這里的時候,白嚴芳的臉上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嚴芳的語氣已經不自信了,甚至還帶著一點的恐慌。
林二的能力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了,她真的不知道林二還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林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我受一個朋友的委托,來調查一下他的腎去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