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林昊冷冷的看著古紅衣,心中嘆息。
瑪德,真是孽緣啊!
一個風流倜儻,一個冷酷無暇,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見她,若說有奇緣,奈何生死成虛化。
朱玉郎眼神一亮,他知道古紅衣不會死了。
“昊哥,謝謝你,我這條命從此以后就是你的。”
朱玉郎想要跪下,直接被林昊托了起來。
“老子要你的狗命,有什么用!”
林昊轉身,緩緩的走向城中。
“你走吧。”
朱玉郎看向古紅衣,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自從自己被古紅衣救過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直到通天之路古紅衣點燃紅蓮業火,那道影子才變的清晰。
“等我入圣,下一次,我不會留手的!”
古紅衣眼神依舊冷酷,紅衣飛天,驀然間,已消失在云邊,漸行漸遠。
朱玉郎自嘲一笑,目光閃爍。
他知道自己一輩子也還不完,他虧欠的,不只是古紅衣。
古城之中,林昊在酒肆獨飲,朱玉郎已經悄然趕到了他身邊。
“還讓我請你坐下嗎?”
林昊抬起頭,輕瞥了朱玉郎一眼。
朱玉郎心中一震,忍不住淚如泉涌。
他不想哭,但是此刻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只有在自己最親的人面前,才能哭訴心中的委屈與辛酸。
“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像個爺們。別整那一出肉麻勁!”
朱玉郎坐了下來,林昊一腳把他踢翻在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讓你坐你就座,瑪德,弄點好酒來。”
朱玉郎咧嘴一笑,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好嘞,昊哥!這是我從小武那偷來的,嘎嘎香!”
朱玉郎立刻拿出了好酒,給林昊倒滿,林昊敲了敲桌子。
“這還差不多。”
“昊哥,我——”
朱玉郎還想開口。
林昊搖頭,
“往事不必再提,喝酒。”
林昊并沒有多說,兄弟之間,一個眼神就夠了。
“這城中的確涼爽不少。你到這里多久了?”
酒過三巡,林昊問道。
“差不多快半個月了。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昊哥,這里聯通地底之下的玄冰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沉入地下,所以非常的涼快,至于外面,簡直熱成狗。”
朱玉郎老神在在的吃著燒雞,不斷的吧嗒嘴,總感覺味道差點意思,比不上天魔族的猛禽。
“對了昊哥,你有其他人的消息嗎?我頭天聽說,有一個力大無窮的小女孩,在幽冥火域迷路了,我懷疑是依依,不過我去了一次,沒進去,那里妖獸太多了,最差都是人王九重的。我現在才人王七重。”
朱玉郎老臉一紅,所以他只能在這里等,等待其他人。
“幽冥火域,那是什么地方?”
林昊眉頭一擰。
“那里有九翅天鷹,是古城之外一處非常恐怖的險地。要想通過第二重古階,就必須要拿到九翅天鷹的翎羽,打造出天翎傘,只有天翎傘才能擋住十萬里赤焰山的熱浪,踏過十萬里赤焰山,方能進入第三重古階。”
朱玉郎道。
林昊目光一動,心里忍不住惦念起來那個小丫頭。
“先去幽冥火域,不管是不是依依,事不宜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