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沈如山來了,他還是昨天那副樣子,走過來眼尖的看到紀霆舟嘴角的饅頭渣,有些驚訝:“你日子不過了?”
今天什么日子,就吃上饅頭了。
紀霆舟懶得搭理他,只用眼神示意他閉嘴。
沈如山顯然習慣他這副德行了,扭頭去跟紀念說話了。
但笑了沒多久,沈如山在看到走過來的知了后,臉上的表情沒了。
知了是帶著傷過來的,一張臉青紫青紫的。
紀念眼神緊張的在她側臉上看了看,沒有傷疤……
她就說不會是今天。
明白不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應,紀念心里松了口氣,又有些心疼跟憤怒。
但沒等她行動,沈如山便拉住了她。
用眼神示意她什么都不要問。
紀念抿了抿唇,松懈了掙扎的力度,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如山這才松開她的胳膊,然后又恢復了笑臉張羅著:“到齊了,我們走吧。”
知了本人看起來倒是無所謂,顯然已經習慣了,但是紀念看著十分不好受,垮著一張小臉。
這就導致紀霆舟時不時瞥她一眼,似乎奇怪她這情緒是從哪兒來的。
路上,沈如山告訴不明情況的紀念:“我們要去北街。”
“北街嚴格來講不屬于鎏星街,那里的生活條件比我們好,而且挨近外界,是唯一能通向外界的入口。”
這里的人沒有證件是不允許去外面的,因為生活在這里的大多數人大多數都是黑戶,也有得罪權貴過來避難或者被人‘發配’到這里受苦的,總之魚龍混雜,是個只進不許出的‘監獄’。
紀念聽明白了。
也猛地想起來。
【誒?雖然跟后世完全不一樣了,但這個方向跟位置……沒記錯的話那里是魏楊哥哥的老家吧】
紀念來過,而且還是魏楊帶著她來玩的。
北街明顯比垃圾堆要好太多了,起碼這里的建筑都是正常的,像個小縣城,建筑都很舊但很熱鬧。
紀念往這里一站,頗有種從末世回到現代的感觸。
不過這里的人就不怎么友好了,來往的大人投過來的目光像是在看臟老鼠。
三個小孩表情十分平靜,似乎習慣這種對待方式了。
他們拐了幾個彎兒,走進一個街道里,兩邊都是擺攤的,做什么生意的都有。
賣手工、賣血、賣小吃、賣自己、賣孩子的。
一派煙火氣與荒誕結合的景象。
賣孩子那個,在他們四個人走過時,眼神帶著算計的朝他們看過來,再對上突然多出來的紀念時,還沖著紀念露出一個看到昂貴商品般的笑容。
“跟緊點。”
旁邊人影一閃,擋住了對方的視線,紀霆舟惡狠狠朝著那個攤主瞪了過去。
后者不知是不是以前吃過教訓,默不作聲地低下頭去。
直到走到這條街的最后,一個十分不起眼的角落,他們才停下腳步。
沈如山將身上背著的小板凳放下來,彎腰將一塊不起眼,紀念還以為是墊腳用的牌子抬起來。
紀念看了兩眼,上面用白色的墻灰寫著:編發,一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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