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處是既滿足陳光良的慈善之心(不是他的名義也無妨),也可以擊敗怡和和太古的陰謀。
廣州灣的兩條船運營,總歸是有利潤的;而且一旦到了10月份,那兩條船就可以去東南亞運送甘蔗,大賺一筆不是問題。
再將廣州灣的兩條船算進來,資金堅持到明年1、2月份,應該問題不大,不需要陳光良再輸血。
9月15日,星期二。
陳光良招來胡金順說道:“今天先把我們的棉紗期貨平倉,從明天開始每天拋空150萬的單子,三天半500萬。另外,正式行動后,通知杜先生一下。”
此時的棉紗價格,已經沖到245元,價格應該也到頂了。
胡金順馬上說道:“好的,我去安排,那要不要緩一天通知?”
陳光良笑道:“你這樣做就小氣了,既然要和人家一起行動,自然應該同時告知。”
“好的,我明白了,我一定親自告知杜先生。”
胡金順還是打了一個時間差。
他相見杜月笙,也得麻煩一下是不,雖然事前杜月笙已經知道要和陳光良一起做一票。
陳光良也不再管這個,畢竟這次做空棉紗,不過是因為918事件的發生,他賺一筆而已。
幾十萬大洋,賺的也不多,賺的也是那些投機者的錢。
他最近捐款的資金,算是從棉紗期貨做了。
當天。
長江錢莊平倉100萬大洋的棉紗期貨,獲利5萬多大洋,這前后做多棉紗期貨,也算是賺了8萬大洋左右。
小賺8%。
主要是紡織大亨們從6月份就開始抬高價格做多,他們才是賺的最多。
休市后,諸葆忠第一時間也將陳光良的動作告知老板榮宗敬。
榮宗敬少做思考后,說道:“區區一百萬左右,無需擔憂,人家可能也只是來小打小鬧一場。不過他若是和杜月笙聯手,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
諸葆忠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榮老板”
榮宗敬擔心陳光良和杜月笙聯手,讓他們這些紡織老板措手不及,若只是小打小鬧,那倒一點事也沒有。
畢竟這紗交所成立初衷,就是為他們紡織業老板降低成本,可不是外人投機賺錢的初衷。
與此同時。
怡和大班杜百里、太古大班施約克,兩人這一次都帶著屬下,來到會議室開會。
事情嚴重了!
杜百里憤怒的說道:“可惡,這個華人居然煽動華人抵制我們,該死!”
顯然,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