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寧都督用滿桂,歸化都督用朱梅,他也想去草原立功。”
“只有這個河套都督,用祖大壽可行嗎?”
看著樞密院推薦上來的名單,朱由檢詢問道。
滿桂和朱梅的能力他是相信的,甚至連祖大壽的能力他也不懷疑,這幾人都是在遼東和建虜殺出來的,是大明屈指可數的將領。
唯一讓他疑慮的,就是祖大壽是否會盡力。如果他像歷史上那樣投降建虜,被黃臺吉當成招攬大明降將的標桿,那可就不好了。
朱由檢心里仍舊傾向于把祖大壽派往別的地方,不和建虜接觸。
袁可立聽著皇帝的詢問,回應道:
“祖大壽這兩年一直盡心竭力,足以看出忠心。”
“陜西的孫總督、遼東的孫督師,都認為此人堪用。”
“他的弟弟祖大弼等人,足以代他留在陜西。”
這句話的潛臺詞,就是把祖家一些人仍舊留在內地。即使祖大壽有異心,也必須考慮他們。
而且在調出遼東之后,祖家在別的地方遠遠稱不上樹大根深。朝廷處置他們,也沒有任何顧忌。
朱由檢考慮著這種局面,微微點了點頭,認可道:
“那就按這個名單發出任命,讓他們列出作戰計劃的最低目標,樞密院再定個高目標。”
“如果連自己定的最低目標都完不成,那就追究責任。”
“告訴他們戰爭不是兒戲,不可三心二意。”
又特別叮囑一眾樞密大臣,要盡量滿足前線將領的合理訴求,為他們解決問題。
三個都護府的護軍都尉也要好好選,幫他們做好后勤工作,監督保護軍隊。
袁可立等人聽著皇帝的囑咐,又提出一件事來:
“孫傳庭舉薦祖大壽的奏疏,提到祖大壽似有在河套謀取封地之意。”
“陜西不少將領也打算去河套開藩,此事是否應允?”
朱由檢眉頭一皺,首先泛起的念頭是不允。
因為河套這個地方,在他腦海中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土地。
這樣的地方當然要直轄,而非分封出去。
不過在細想當前的局面后,他卻發現河套直轄的條件不足——
大明與河套之間,隔著幾百里沙地。
這讓他皺著眉頭詢問道:
“河套距離長城多遠?”
“在不在五百里范圍內?”
參謀部長楊嗣昌道:
“最近的地方接近五百里,但大多在五百里之外。”
“延綏鎮距離河套,恰好是五百里。”
“寧夏鎮則更近一些,大約三四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