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秩序已經僵化,我們所能做的唯有推翻它,再造一個嶄新的世界!”
“我做的有錯嗎,沒有酷烈的手段,難道要用愛和真誠去感化那些既得利益者嗎?”
“做什么美夢!”
在場的這些汽車人,如果他們不是擎天柱的死忠,恐怕在威震天義正言辭的演講中恐怕都要生出動搖之心。
他雖然兇殘霸道,但他的身上的確有著一種和擎天柱不同的獨特領袖魅力。
“不要說的好像所有的過錯都是在我身上,奧利安·派克斯,你不也是反叛者嗎?只不過你我的理念存在分歧而已。”
“我主張集權和軍事擴張來重塑塞伯坦,用武力和征服讓塞伯坦重塑精神,推動變革。”
“而你主張合作與和平,更希望程序正義,反對掠奪其他星球和文明的資源。”
威震天并沒有稱呼擎天柱正式的名字,而是呼喚他“奧利安·派克斯”之名。
他們兩個人之間,其實并非是單純的對立死敵關系,而更像是一種復雜的惺惺相惜之情。
威震天和擎天柱,都很清楚對方也是想要拯救塞伯坦,他們對于塞伯坦的愛是相同的。
只不過目標相同,道路相悖,兩名領袖終究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停止你的詭辯,威震天。”擎天柱終于開口了。
“我從未否認你的出發點,是為了塞伯坦好,我也不否認你說的那些東西。”
“但是你的殘暴手段我絕不認同,你已經從一開始的那個屠龍者,轉變為了新的惡龍!”
“你打著重塑塞伯坦的名義,將我們的星球付之一炬,然后還把征服和毀滅擴散到其他的星球,波及無辜的文明!”
“我絕不允許!”
擎天柱的能量長劍逐漸加大力度,一點點的沒入威震天的脖頸關節。
霸天虎之主的身體正在緩緩熔化,變形金屬不堪重負的破碎,只是他那瘋狂堅定的眼神,沒有一刻動搖。
“要殺就殺,何必多嘴?”威震天冷笑道。
“動手啊,擎天柱!”
“為了我們死去的戰友,為他們復仇!”
“不要猶豫了,領袖!”
爵士、鐵皮等汽車人在一旁催促道,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威震天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這是他們無數個日夜,做夢都在幻想的一幕:威震天的腦袋被擎天柱親自砍下來,丟在地上踏成碎片,而威震天的殘軀淹沒在他自己的“血液”之中。
擎天柱沒有任何的回應,他只是用自己的能量長劍在威震天的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隨后便將其收回自己的體內。
威震天愕然,搞不懂這家伙又在弄些什么。
難道擎天柱天真到以為,能夠用自己的真誠和愛感化自己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塞伯坦人這么離譜吧?
汽車人的領袖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后傳來了汽車人們不解和困惑的眼神。
只不過擎天柱的威望畢竟無比的深厚,鐵皮等汽車人等待著自己的領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擎天柱向洛希投來了一個眼神,他想要把洛希告訴他的消息,轉述給在場的塞伯坦遺民。
無論狂派還是博派,他們都應該知道真相。
“威震天,你追尋著火種源的痕跡,一路追到了地球,然后又在一場意外中被冰封到今天,難道你就不感到好奇嗎?”
“為什么火種源偏偏就是墜落在地球,一個有著智慧生命,生機勃勃的世界?”
威震天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恍惚和愕然,他并沒有想過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