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柱雖然可以劃歸到正義守序一側的陣營當中,但這并不代表他會對自己的死敵威震天婦人之仁。
事實上,擎天柱沒有趁著威震天被冰封沉睡,就直接痛下殺手毀滅掉對方的火種,已經是他仁慈的表現了。
再強的霸天虎,被斬斷了四肢后也成了待宰的羔羊,威震天甚至都無法依靠自己從那些鋼纜鐵索的束縛中脫身。
他的身體劇烈的掙扎,但除了讓他在半空中晃動幅度更大之外,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這種被仇敵折辱的強烈羞恥感,讓這位剛剛從冰封中掙脫出來的霸天虎領袖愈發的瘋狂。
自從他率領著霸天虎們起義開始,威震天便是威望深厚的大人物。
但凡提及他,所描述的詞匯絕大部分都是強大、暴虐、野蠻、狡猾等形容詞。
從來沒有人敢用可憐、可笑的詞匯來形容威震天。
但是現在,威震天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他的頭顱瘋狂的搖擺,從嘴里噴吐出粘稠變質的潤滑機油,在重力的拉扯下只能無力的垂落在自己的殘軀之上。
“紅蜘蛛,你們這些廢物!”
“聲波,眩暈!你們在哪!”
威震天怒吼道,狂暴的聲浪在第七區基地內不斷地回蕩,甚至震碎了那些脆弱的玻璃造物。
他正在瘋狂的向外發送求救信號,呼叫著任何收到信號的霸天虎聚集。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現了問題,自己的那些無能的部下非但沒有來救自己,還讓擎天柱這個該死的塞伯坦叛徒把自己的軀體毀成這副樣子。
雖然四肢對于塞伯坦人而言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東西,就算是因為戰斗亦或者意外毀掉了,只需要重新連接起來亦或者換新的肢體便能恢復如初。
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已經被擎天柱和一些滿懷仇恨的汽車人給包圍了。
他們的等離子炮和熱熔炮,幾乎已經頂到了自己的腦門上,只要扣動扳機,即便是威震天也得飲恨。
“接受現實吧,你這摧毀了塞伯坦的戰爭罪犯終于迎來屬于自己的審判!”
“無數心懷正義的塞伯坦人被你的野心殘害致死,美好的家園在你狂妄點燃的大火中燒成了廢墟,無數個無辜星球也被你的貪婪吞噬殆盡。”
“暴力永遠無法凌駕于規則之上,當暴政的鐵蹄碾碎了塞伯坦的法典,當霸天虎的陰影籠罩在所有心存光明和自由的生命之上時,反抗便永遠不會停止。”
“威震天,你可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
擎天柱揚起了自己手中的能量長劍,激蕩起讓空氣為之扭曲的高溫,貼在威震天的脖頸一側。
在老對手的質問之下,只剩下軀干的威震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的如此的瘋狂,好像聽到了什么世界上最為可笑的笑話一般。
“愚蠢!”
“奧利安·派克斯,我一直都認為你是個不錯的對手,雖然蠢了點天真了點,但至少還是有著足夠的理智和清醒。”
“但我發現還是高估了你,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我毀滅了塞伯坦吧?”
“塞伯坦的社會已經徹底的僵化,底層的塞伯坦人被剝奪了基本的權利,這一點我在底層當礦工的時候就看的清清楚楚。”
“你口口聲聲說的秩序正在壓迫著底層的塞伯坦人,難道他們就不是我們的同胞嗎?為什么你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
威震天的四肢雖然被斬斷了,但是他的嘴巴卻依然在噴吐著致命的毒液,腐蝕汽車人們的心智。
在最初,威震天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反抗者,但是他不斷地成長,并且走向了極端。
他變得更為極端,也更為強大。
擎天柱沒有回答對方的質問,而是給威震天足夠多的時間,讓他把自己想說的東西全部說完。
他們兩個爭斗了無數年,該有的體面他還是要給威震天的。
“塞伯坦的最高議會腐敗無能,根本就無法解決資源分配不公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