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佩圖拉博那個混蛋要搞十一抽殺,但是你因為長得英俊瀟灑而被原體看上了,成功逃過一劫。”
雖然聽起來有點離譜,但是丹提歐克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第四軍團遺傳了佩圖拉博的基因特點,所有的戰士都有著矮壯敦實的特點,極其適合丟在陣地上打攻堅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長得矮壯敦實,客觀減小了被爆彈槍擊中的概率。
佩圖拉博都覺得難得出了這么一個長相英俊,身材高大的子嗣,就這么殺了有點可惜,于是就干預留了下來。
“弗利克斯怎么樣了?”丹提歐克忽然問道。
對于鋼鐵勇士而言,維持一段長期的友誼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因為他們的生命周期實在太短,很多時候都只能依靠速征新兵來維持軍團規模。
當你剛和一個人混熟,知道對方的名字后,很有可能明天他就戰死在了陣地上。
像丹提歐克,弗里克斯還有凱爾瓦倫他們這些高層指揮官,更是異常珍惜彼此的存在。
“他?”凱爾瓦倫罕見的露出苦笑。
“本來按照審判標準,弗利克斯身為三叉戟之一,指揮過太多次對帝國的沉重背叛打擊,就算他有一百個腦袋也經不起砍。”
“但是基里曼大人看在他最后選擇投降而非負隅頑抗的情況,準許他帶領一支贖罪艦隊,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奮戰至死。”
“他現在還沒死,但是也快了。”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弗里克斯一直都是佩圖拉博的忠實擁躉,他對于加入叛亂方,其實并沒有合理的動機。
只是因為基因之父選擇背叛,他也跟著背叛。
三名鋼鐵勇士就這么站在停機坪旁,像昔日那般暢談閑聊起來。
他們的話題異常的跳躍零散:從某個戰斗兄弟的糗事八卦,到咒罵佩圖拉博是如何如何的混蛋,怒罵聲,歡笑聲不絕于耳。
凱爾瓦倫不提丹提歐克的身體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而丹提歐克也不提對方將帶著那些罪孽深重的第四軍團殘兵贖罪遠征到什么時候。
丹提歐克只感覺自從大叛亂開始后,從沒有過如此輕松愉快的時刻。
他可以暫時的放下沉重責任,放下那些無比復雜和深奧的問題,享受和兄弟在一起的時光。
沒有戰爭,沒有死亡,沒有佩圖拉博。
“那該死的,擰巴的自大狂,是他害的鋼鐵勇士軍團淪為現在這個鳥樣。”丹提歐克罵道。
“若不是因為他,我們也不會和帝國之拳成為宿敵,我們也不會被披上叛徒的名頭。”
“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凱爾瓦倫那猙獰的面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露出一個丑陋的笑容。
三個人把腦袋湊到了一起。
“聽一些帝國之拳的表親說過,他們說在泰拉的戰場上親眼目睹了,佩圖拉博因為時間亂流變成了一個還在吃奶的崽子。”
“一切的源頭,就在赫魯德遠征的那次戰敗,除了你以外,佩圖拉博也挨了熵能射線。”
“你變老了,而他現在變小了。”
丹提歐克的臉色變得異常的怪異,驚訝、慌張、狂喜、不可思議混雜在一起,融合成難以用言語來描述的表情。
“活該!”丹提歐克笑罵道。
他笑的幾乎要把自己的肺給榨干,渾身抽搐著停了下來。
三個人聊了很久,久到連索薩的月亮都爬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