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勇士偏愛使用這種能夠承載許多乘員的載具,這架古老的載具能夠一次性搭載50名阿斯塔特亦或者5臺各種型號的無畏。
丹提歐克猶豫了一瞬,再度摘下了自己的戰術頭盔。
他想要在生命的最后時刻,見一見自己的這些兄弟們。
風暴鳥下方的支撐柱張開,穩穩地停留在了地上醒目的黃色標記之上。
伴隨著液壓系統的嗡鳴,一陣白色的水蒸氣升騰而起,那厚重的裝甲大門彈開,重重砸在了地面之上。
在這短暫的瞬間,丹提歐克那顆千錘百煉,內外皆鋼的心臟都有些跳動停滯。
當散熱的水蒸氣消失之后,一名身材高大魁梧,身披重甲的鋼鐵勇士從中大踏步走出。
哪怕對方戴著頭盔,但依然有一種兇悍、強硬的氣場撲面而來,仿佛戰場上酣暢淋漓廝殺,連血液都沒干涸的鋼鐵兵器。
在他的身邊,跟隨著一名身高更挺拔一些的鋼鐵勇士,兩人在見到丹提歐克之后,頓時停止了腳步。
作為對丹提歐克的回敬,他們動作一致,脫下了自己的頭盔。
凱爾瓦倫只有一只眼睛,他的左眼位置只剩下一片空洞,萎縮的肌肉深深凹陷,形成一種粗糙的疤痕。
密密麻麻的疤痕在他的臉上縱橫交錯,缺失的唇角讓他那白森森的牙床直接暴露在空氣當中,面無表情的樣子已然是一副獰笑之態。
兩名鋼鐵勇士的老兵互相對視,他們靜靜的看著彼此,甚至沉默了三分鐘。
駐守在附近的極限戰士在歐泊戴伊的命令下,暫時撤離自己的崗位。
這一場會面,是屬于鋼鐵勇士的。
“我就知道,你這混蛋不會死的那么輕松。”
“當初那一場對異形的殲滅戰中,你的胸口被插入了一把異形武器的碎片,你在沒有任何的治療和鎮痛的情況下,頂著被洞穿的胸腔戰斗了9個小時。”
丹提歐克腦海中的回憶鮮活了起來。
那些往昔的兄弟情義,拋頭顱灑熱血的豪邁壯志全都短暫的回歸。
“是的,老家伙,我還活著。”
“我破碎之刃凱爾瓦倫,絕不會輕易的死去。”
“那些該死的叛徒還沒有被殺干凈,我不甘心!”
那名從風暴鳥上走來的鋼鐵勇士猛地上撲,給了丹提歐克一個狠狠的擁抱。
他的力量極其龐大,幾乎要把丹提歐克連人帶甲勒成兩半。
丹提歐克渾身神經頓時傳來警報,抗議這種粗暴的行為。
然而戰爭鐵匠卻絲毫不管不顧,他竭盡全力抱住凱爾,就像抱住了過去的自己。
“媽的,我現在的身體可承受不住你的蠻力。”
闊別已久的老友終于放開了彼此,而丹提歐克的臉色已經差到幾乎醬紫一片。
他止不住的咳嗽,仿佛死神垂暮的嘆息。
凱爾也是注意到了老友的異況,他的面色黯然,那是他們遠征赫魯德人失敗的代價。
“行了行了,不要說過去了,我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丹提歐克擺了擺手,隨后看向一旁的另一個人。
“大人,許久未見。”齊農致敬道。
他和凱爾瓦倫幾乎是兩個極端,齊農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看上去完全不像一個鋼鐵勇士,反倒和圣血天使那些家伙頗為相像。
“我還記得你,幸運的小子。”丹提歐克盯著齊農看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