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基因原體怪物般的體質,哪怕是墜入到冰冷缺氧的太空中,一時半會也死不掉。
而那些有著極端環境的太空星體,只要不是諸如白矮星、中子星一類的存在,他們都能頑強的生存下去。
“他們似乎正在一處戰場上。”
西吉斯蒙德幾乎激動的想要立刻帶著自己的部下出征,尋回失落的基因之父。
“但是很可惜,原體和我們之間相差的并非是空間上的距離,而是時間上的。”
泰圖斯的話一出,眾人頓時傻了眼。
“等等,他們的時間坐標又改寫了,帝皇在上,我從未見過能夠這樣隨意穿梭在時間線上的存在。”
“他們時而出現在未來,時而出現在過去,抱歉兄弟,我無能為力。”
西吉斯蒙德的臉色鐵青了起來,但他的理智還是占據了高地,明白眼前的極限戰士兄弟已經盡力了。
“帝國之拳銘記你的幫助,兄弟。”西吉斯蒙德用自己的右拳碰了碰對方的胸甲,“接下來我們會用自己的辦法,找回父親。”
“唉。”基里曼嘆息。
他明白,這必然是他那兩名兄弟身上的時間異常引發的結果,這種互相糾纏的現象甚至更加嚴重了。
基里曼的頭隱隱脹痛,多恩肯定是要找回來的,只是該怎么找,確實是個問題。
一大堆的政務等待著基里曼去協調和處理,他這位不在高領主十二席位中的第十三席,很多時候需要處理比高領主還多的工作。
唯一能夠讓他苦中作樂,感到還算欣慰的是,馬卡多已經在帝國的內政部和法務部中,引入了一部分石人協助處理那些浩如煙海的文件。
主體籠罩在黑石反靈能陣列中的人工智能,也能夠輔助運算處理事務,這起碼能夠把他們從極端低效的人力中解放出來。
加上大批的帝國官員,都在太陽系戰爭的那段艱難歲月中打上了思想鋼印,讓這一坨巨大的屎山能夠有了一個突破口。
如果是原來那樣全部依靠人力、機仆和最基礎的沉思者計算機,基里曼寧愿選擇他也迷失在時間當中,一去不回。
……
就在基里曼這邊還沉浸在一眼望不到頭的漫長工作中絕望時,有些人卻要為找到一條生路絞盡腦汁。
艾澤凱爾·阿巴頓站在復仇之魂號那殘破的艦橋上,透過破碎的舷窗,他看到了身后恒星的光芒正在越來越黯。
那些光芒好像照射到了某種看不見的透鏡一般,開始到處飄忽,更為朦朧不定。
光線時快時慢,慢的時候甚至能夠用指尖,輕輕觸碰到那些正在前進的光子。
即便是阿巴頓那滿是肌肉的大腦都能夠知曉,這是因為這片區域的物理規則已經被來自亞空間的力量扭曲。
他們正在遠離現實宇宙,只不過卻不是以亞空間跳躍的方式。
在帝皇和荷魯斯決戰之后,阿巴頓帶著這些戰敗的軍團殘余倉皇逃到了朦朧星域。
在這片銀河西北角的偏僻地域,有著一個被稱之為天鵝座x的巨型天文異象,佩圖拉博將其命名為恐懼之眼。
這是亞空間侵蝕現實宇宙的體現,是宇宙一道猙獰且難以愈合的傷疤。
在這片恐懼之眼所能影響的范圍內,物理宇宙的規則和亞空間的能量互相交織,最終形成了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復雜情況。
哪怕是普通人類也能夠在這片混亂的區域生存,當然代價是被無處不在的亞空間能量污染腐化。
空間,時間,能量和生死都在這里變得模糊不堪,有可能自己只是感覺過了幾分幾秒,外面的世界已經過去了數百年之久。
阿巴頓帶著其他的叛軍逃的太過匆忙,瓦什托爾雖然幫助了他們,但卻僅限于“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