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嗎?還有意義嗎?”
正在阿巴頓陷入激烈的自我斗爭之時,那位依然存活著的黑暗使徒拉雅克找到了這位僅存的一連長。
“我們還有機會,亞空間依然站在我們這邊,只要逃入亞空間一切都還能再度逆轉。”
“你是荷魯斯僅存的長子,理應肩負起你父親未竟的使命,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能夠擔此重任?”
拉雅克的勸說無疑是推了阿巴頓一把,將他從自我內耗的漩渦中推了出來。
阿巴頓的沖天辮立刻搖晃了起來,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魔怔了一般握緊了拉雅克的手。
“你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逃出去,我必須和復仇之魂號的機魂重新取得聯系,現在帝皇雖然戰勝了我的父親,但他也必然身受重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帝皇的身上,這就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機會。”
拉雅克滿意的看著振奮起來的阿巴頓,混沌的力量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響起。
那些亞空間中的偉大存在極其不滿荷魯斯的倒下,但祂們還沒有輸掉這一場戰爭。
亞空間可以失敗無數次,而人類只要失敗一次,就會萬劫不復。
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公平的對決,而是一種赤裸裸的侵略和同化。
而現在祂們能夠觸碰的選擇有兩個,一個是已經撤退到了亞空間中的,由安格爾泰和卡恩領導的混沌軍團。
另一個,就是現在僅存的荷魯斯之子高層,也是荷魯斯的長子阿巴頓。
其實混沌四神更想要的目標是安格爾泰,只不過這位完美的受祝之子深知諸神的惡劣本性,他完全不鳥四神的蠱惑。
相比之下,阿巴頓就成了那個不是選擇的選擇。
……
“荷魯斯已死,但我也已經身受重傷。”
就在阿巴頓打算最后掙扎一下時,與自己的子嗣們面對面的帝皇卻說出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壞消息。
所有人都感覺手腳麻木,頭暈目眩,不知如何是好。
帝皇說的重傷,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類之主在自己的兒子們面前卸下了沉重的真一鎧甲,這件帝皇的護身神器早已經徹底的破碎,只不過在他的靈能力量維系下,保持著完整。
而退去鎧甲之后,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出現在了帝皇的腹部和胸口,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下。
荷魯斯幾乎將他的身體整個撕裂了,甚至連脊椎都已經被折斷撕裂,依靠著強大的體質和靈能力量帝皇才依然能夠站立于此,和眾人說話。
“可是父親,您不是永生者嗎?”萊恩不解的問道。
他遠比其他的兄弟,知道更多關于帝皇的秘密,這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像是歐爾佩松,約翰,洛希等人都是永生者,而永生者也有強有弱,帝皇毫無疑問是最為強大的永生者。
“永生者的確能夠豁免絕大多數的傷害不假,但是世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
諸如儀式匕首,蘊含我靈能力量的武器,以及一些象征著某種概念的特殊存在,都能夠徹底的殺死永生者。
而荷魯斯的力量,蘊含了混沌四神的強大侵蝕力,我必須花費很多時間來抹除這股力量。”
帝皇說著,他甚至需要依靠瓦爾多的攙扶才能勉強站穩。
人類之主那駭人的傷口正在不斷地流出瑩白色的光點,那是他正在流逝的生命力和靈魂碎片。
“如果我的肉體死去,我即便能夠經過漫長的死亡輪回,重返人間,但我不知道那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