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松了一口氣道:“你聽見我們的談話了?”
“嗯。多虧了指引的聲音,我才得以穿透憶質的壁壘。不過……”
丹恒警惕地看向牢鵝,語氣不善:“讓來歷不明的憶者上車,果然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
黑天鵝坦然道:“這一點,我無法否認。”
姬子見狀為丹恒解釋道:“翁法羅斯事發后,黑天鵝小姐一直站在列車組這邊。可以信任她。”
丹恒點點頭又說道:“令人迷惑的事層出不窮,我甚至都不知該從何問起。說來慚愧,沒能帶回好消息……”
“別自責,你們平安無事,就是好消息。”
丹恒連忙追問道:“她和三月七,真的平安無事么?”
黑天鵝插嘴道:“事實上,在你返程的途中,翁法羅斯又出現了一些狀況。”
于是,牢鵝將她知曉的狀況告訴了化龍占據大腦的丹恒。
“你說,星被身份不明的‘記憶’行者挾持了?”
姬子也審視般地看向牢鵝:“并且那位神秘人的樣子,和三月七如出一轍。”
“這么說并不妥當,我沒能親眼看見,只是在憶域中察覺到了相似的氣息。”
“三月七經歷了什么,我們不得而知。但我能肯定,倘若在那位‘三月小姐’的憶潮中陷得太深……”
“會如何?”丹恒此刻已經下定了決心。
“在場各位都會被撕成碎片。”黑天鵝也是如實回答。
“請相信我的直覺。”
丹恒沉默了一瞬,而這時姬子確鑿地說道:“…但我也同樣相信‘開拓’的伙伴。這絕不會是三月的主觀意愿。”]
【琪亞娜】:“丹恒回到列車第一件事也是拷打牢鵝啊?”
【雷電芽衣】:“畢竟,星穹列車是被黑天鵝小姐叫過來的,但她卻隱瞞了重要的信息。”
【三月七】:“另一個我這么厲害…!?憶潮直接包裹了整個翁法羅斯。”
【長夜月】:“…沒什么,只不過在對付‘記憶’我有一點心得。”
【花火】:“哎呀,黑天鵝小姐你的直覺真的可信嗎~別忘了你一臉自信地去窺視黃泉的記憶,到底遭受了什么?”
【黑天鵝】:“那只是一次意外,而這一次,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我造成的錯誤,我會進行彌補。”
【長夜月】:“哼,這家伙…在憶者中人品算是極好的了。”
【德麗莎】:“黑天鵝這種忽悠列車,把他們當槍使,來完成自己目的的憶者,竟然已經算是人品好的了?那其他憶者的人品到底有多差啊!”
【尾巴】:“…視頻中出現的憶者:幽囚獄雅座一位,第四面鏡雅座一位,琪亞娜夢境一位……翁法羅斯翻車n位,一個比一個抽象,一個比一個擬人。”
[丹恒也對著黑天鵝道:“無論其中有什么隱情,我們都會不遺余力找到那位‘三月七’,帶回星,和我們熟悉的三月。”
“‘智識’和‘毀滅’的信息,我大致理解了。不過,‘記憶’的攪局者在翁法羅斯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姬子也看向了牢鵝,鵝也順從地說道:“關于這一點,在黑塔女士的幫助下,我倒是有些新發現。”
于是,牢鵝叫出帽子尖尖女士的第四面鏡,解釋了一下信息的來源。
“憶庭對采集‘記憶’有著嚴格的律令,但并非所有憶者…都像我一樣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