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站‘黑塔’經常迎來不速之客,而‘量力而行’從來不是他們的美德。這群竊憶者被悉數清理,關押在第四面鏡中。”
“數字是…提醒我一下吧?有些記不清了。”
第四面鏡想了想道:“…我也沒數那么清啦。就當是四十二個吧?再多來點,我也吃得下!”
黑天鵝沒管鏡子搞的抽象,為二人解釋道:“我細細破譯這些‘同僚’的記憶,就單一個體而言,每個人的目的都微不足道。但當我將他們的思緒拼湊到一起……”
“…就得到了一句不容忽視的結論。”
“流光憶庭,在暗中打撈‘命途消失的記憶’。”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們的目標是‘神隕的記憶’。”
姬子點點頭道:“星神隕落的瞬間?站在記錄者的角度,的確是空前絕后的奇觀。”]
【星】:“……我說,牢鵝。你到底在憶庭是什么地位啊。你所屬勢力的目的,你需要從翻車的同僚身上得到?”
【黑天鵝】:“這…自從我加入憶庭以來,我都是單獨行動,并沒有太深入了解。”
【銀狼】:“高情商:沒有刻意去了解;低情商:牢鵝就是憶庭邊緣小透明人物。”
【黑塔】:“哦?才四十二個憶者?這群家伙真是麻煩……”
【瑟希斯】:“啊呀,憶者們對天才的記憶如此珍視,也難怪人子從來古士腦子里鉆出來后,群里的憶者一個比一個羨慕哪。”
【那刻夏】:“……呵,說的跟你不羨慕似的,說實話我也羨慕下意識的我。”
【白厄】:“但更大的問題是……憶庭需要的是‘神隕的記憶’,也就是說…憶庭可能會來翁法羅斯推波助瀾。”
【賽飛兒】:“嘖,為了獲得神隕的記憶,而促進神隕么……”
【星】:“毀滅和記憶合作…那輩子有了,哪怕只有一絲可能。還是讓長夜月把那些來翁法羅斯的憶者全都肘死吧。”
[“他們似乎對‘毀滅’的行徑早有察覺,但缺乏決定性的力量,無法穿透籠罩翁法羅斯的防火墻。”
“所以,他們的選擇是?”
黑天鵝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隱瞞事實,伺機而動。現在看來,讓憶者們引導合適的人來到這里,也是計劃的一環。”
“這也印證了我的擔憂:憶庭已經遭到滲透。”
此刻,黑天鵝依舊是對憶庭忠心耿耿,丹恒也擔憂道:
“為了打撈記憶,不惜與‘毀滅’為伍…難道是‘焚化工’?”
“我不知道。也許其中還有更深的糾葛……”
牢鵝攤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翁法羅斯,一柄權杖,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被視作一個微觀的‘宇宙’,這也是竊憶者頻繁光顧‘黑塔’的緣由。”
“毫無疑問,這些極端分子打算完整記錄下鐵墓毀滅‘智識’的因果。也許是想借此預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尋星神深不可測的意志……”
“是‘開拓’打破了封鎖,讓他們有機會趁虛而入;而現在,這些人一定會不擇手段,阻止外部勢力干擾翁法羅斯。”
“因為你們的介入會切實影響到‘鐵墓’的結局。”]
【星】:“唉,黑天鵝還是忠心耿耿啊,現在還在懷疑是憶庭遭到了滲透,而不是憶庭本就是這個目的。”
【黑天鵝】:“我只是想要獲取記憶,誰知道會摻入憶庭的內斗呢?”
【琪亞娜】:“但是,鐵墓誕生,災難會直接席卷宇宙,憶者們就不擔心他們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