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離開翁法羅斯走了84天的丹恒,終于抵達了列車。
“這是…觀景車廂?”
丹恒看著寂靜的列車思索道:“我回來了么?但為什么…完全沒有返程的記憶?”
他努力回憶著當時和星分別的情況,可是記憶卻只在穿越百界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星期日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姬子的語氣從未如此嚴肅。
瓦爾特解釋道:“他在黑塔女士身邊,嘗試用‘調律’為天才們的事項駭入提供支持。”
“是姬子的聲音?還有瓦爾特先生……”
丹恒繼續聆聽,姬子道:“這是黑塔的指示?難以想象她會借助‘同諧’的力量。”
瓦爾特笑了一聲道:“你說對了。是星期日的提議,起初黑塔拒絕地很干脆。”
“但在贊達爾的身份浮出水面后,她改變了主意。”
姬子接著追問道:“還是聯系不上仙舟羅浮嗎?”
“我還在嘗試,但這里不在星際和平通訊的服務范圍內,能用的手段有限。”
姬子繼續問道:“那…砂金的籌碼呢?那枚小型發信器。公司線路應該能收到消息。”
見姬子這種反應,瓦爾特雖然也很焦急,但還是擔憂道:
“姬子,你還好嗎?我很少見你…如此緊張。”
“我…沒事,可能只是累了。把精力都放在孩子們身上吧,現在還不是分心的時候。”
“…很遺憾,離開匹諾康尼時,我把那枚籌碼留在了夢境里。”
瓦爾特聲音也低沉下來,此刻要不是他找不到回家的路,老楊也恨不得將琪天大圣給搖過來!]
“三月七”:“……姬子,你們也不要太擔心啊,咱現在不還是沒出大事嘛。”
“星”:“沒錯!我們一定會平安回到列車。”
“特斯拉”:“唉,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約阿希姆這么焦急了。”
“銀狼”:“哈哈,見到你的‘前輩’,黑塔你就知道‘同諧’的魅力了?”
“黑塔”:“哼,搖人對付贊達爾不丟人,甚至再搖幾個俱樂部成員都值得。”
“崩鐵·瓦爾特”:“唉,當時只是擔心公司用盤外招搞人,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砂金”:“哈哈,瓦爾特先生未免對我過于不信任?我的信譽還不至于這么低吧?”
“崩鐵·瓦爾特”:“當然不是,我是對公司整體的信譽不信任。”
“丹恒”:“所以,瓦爾特先生,為什么不使用結盟玉兆,聯系仙舟羅浮,這應該是最簡單的方式了吧?”
“星”:“丹恒你現在還想著結盟玉兆零幀起手啊!?”
[雖然能聽到聲音,但丹恒卻絲毫不見人影,他就在這里,可是伙伴們去哪里了?
等來到了觀景車廂,姬子的聲音再次傳來:“難以想象,他們的車廂仍在真空中漂浮……”
黑天鵝點頭道:“對,所以列車才無法捕捉到降落信號。”
“恐怕那兩位失蹤的無名客,和三月七一樣,受‘記憶’命途影響,只有精神被卷入了翁法羅斯。”
“比起分析,我更想知道現在能做什么。”姬子現在一點好臉色都不準備給牢鵝。
“這正是我想說的,姬子小姐。現在,翁法羅斯的憶域前所未有地充盈……”
黑天鵝自得地抬頭道:“我也能借機滲透進世界內部,在其他憶者入場前,盡可能為星穹列車搶占先機。”
但她們的話語都如同水中撈月,丹恒看向一旁擔憂道:
“三月的房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聽見她的聲音。”
“我和她出發時,她的狀態就不太好。就算只是個夢,我也該進去探望她。”
來到門前,丹恒輕輕敲門,但里面毫無回應,丹恒嘆了一口氣道:
“沒辦法了,抱歉,三月……”
于是,丹恒直接推門而入,卻見到被冰封的三月,此刻六相冰已經蔓延了整個床鋪。
“果然,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