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雨后的叢林很是難行,一路艱難跋涉,眾人看起來有些像是逃難的。
眼下是一點吃的沒有,不光是他們人,就連那些餓急了的野獸也是同樣如此。
此時,眾人停留在一個還算比較開闊的地帶。
這個地方的周圍都是幾米高的杉樹,周圍有很多燒毀的漆黑痕跡。
有人猜測是人為的。
但看這范圍不太大,眾人更相信是天雷劈火產生的。
這個地方的天氣,是要比有人居住的地方惡劣許多。
冰雹,雷電,暴風雪,暴雨,濃霧……
這些年,他們遇見的極端天氣可不少。
每一次遇上都和渡劫沒有什么區別。
眾人看著這些燒焦的玩意兒,并沒有什么想法,只是琢磨著哪里能弄到吃的。
在叢林里面只走了兩個小時的路,但眾人還要留兩個小時打獵吃飯。
所以,其實也走不了多遠的路。
張耀陽看著這些被燒黑的木頭,卻是饒有興致地尋了一塊比較合適的,打算做個玩肯給自己的小閨女。
糖糖是個很安靜的小姑娘,聰明,漂亮,性子也好。
只有一點缺點,很容易做惡夢。
夢里老是能見到鬼之內的,從小就這樣,讓這孩子看起來有些精氣神不夠。
他也曾想了很多辦法,也無法解決。
后面也只能歸結于這個孩子的命吧,她本就是一個一只腳差點踩到黃泉路上的人。
是張耀陽和陳玖給了她新生。
都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解釋不清,也無法解決的事情,就交給這些神秘的力量吧。
他相信這種雷火燒過的木頭,擁有安定人心的力量,說不定能讓這個孩子好過一些。
想要做辟邪之物,那他的那些個侄子都不能少,反正他也閑著沒有事干,索性先把木頭取了,等回去后再慢慢看看,要打磨成什么樣的形狀,才能讓這些孩子喜歡。
只是當他真的拿起刻刀的那一刻,內心里還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一道人影。
哪怕只是一剎那,他還是能清晰的捕捉到,那是李玉鳳的身影。
原以為,這人的照片全都丟毀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再想起一下,記憶中應該早已經是面目模糊的狀態。
哪里想到,他的記憶一如既往的好,還是清楚的回已起對方的眉眼。
曾經,他也是帶著期盼和虔誠的心,給對方雕刻過。
此時這段加已突然復活,讓他心神分了一下,刻刀也將手指頭劃破了血。
疼痛讓他清醒過來,突然間沒有了再動手的欲望。
還是先收起來,等心情平復了后,再說吧。
也就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卻是聽到有人在尖叫。
這些漢子在狩獵的過程中,似乎是招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野獸,在那里鬼吼鬼叫的,把人的心都給叫得亂批麻麻的。
張耀陽原本以為,這種事情他已經可以不用再管,讓這些人盡情的享受打獵的生活。
這不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