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哥,你不要沖動啊,為了這種事情,不值得……”
張朝威對于這個妹夫,其實還是挺喜歡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兩家人現在會鬧成這樣。
趙庸在他們家的時候,那真是任勞憑怨,從來都是讓人很踏實,很安心的存在。
這五年的事情,不管對與錯,都不能抹殺他那十年所做的貢獻。
張家人總算是有一個愿意聆聽的了,趙庸激動的都快要哭了。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都是我的報應。是我瞎了眼啊!”
趙庸哭得鼻涕眼淚往下流,說不出來的狼狽。
然而,在他傷心欲絕,不知道怎么和張寶蓮和解的時候,那個在其手里吃了大虧的柳寶蓮,早已經從迷戀里面抽了身。
趙庸想要用最短的時間內,就將其踹出自己的事業和生活里面。
眼下生活里,他終于如愿以償了,因為對方不喜歡會打女人的男人。
那一巴掌,還有那些粗魯的行為和謾罵,都已經將這個女人的那點戀愛腦直接給打散了去。
柳寶蓮走了,趁著趙庸不在福港市,她偷偷地跑回去。
因為卸任的文件還沒有來得及下發,所以趙庸所創的集團下,并不知道柳寶蓮已經是一個被開除的人。
現在,為了報復在趙庸身上浪費的五年光陰,這個女人對這個集團下手了。
她手中的權利并不小,直接就裁掉了將近五分之四的人員。
剩下的五分之一,都是聽命于她的人。
這個時間段,正好是集團發工資的時候。
因為工人都被開除了,這些工錢自然也是直接被扣壓并不發給他們。
最終,這一筆錢都被打進了一個合作生產商的賬戶里,折騰了幾番后,最終打到了柳寶蓮的賬號上。
這些還不夠,她把那些設備,所有能賣的東西,包括原材料,還有辦公設備,甚至于是廠房等,能賣的通通拿去賣掉。
不能賣掉的,能抵押的也拿去抵押,貸了個幾百萬出來。
做完這些,這個工廠將徹度的不是趙庸的。
柳寶蓮拿著幾百萬的身家,拍拍屁股出國走人了。
但是,趙庸這邊還在妄想著,能在重陽節這天,再見到張寶芹一趟,無心關注自己的產業遭遇了什么。
待他有一日接到其中一個客商,為什么他的人去提貨,卻被拒之門外。
而且,那個地方明顯是人去樓空的格局。
趙庸驚呆了。
他所創立的企業,怎么可能會空?
他趕緊聯系自己的幾個下屬。
結果無一例外,對方都對其很是冷淡,直接告訴他,他們已經重新換了新的供應商,不會再和趙庸合作。
而且,這一次,害得他們沒有拿到貨,所造成的損失,他們都會要求三倍賠償。
眼下已經起訴了,他就等著賠個底掉吧。
這突然的打擊,讓他有些顫抖不止。
半個月沒精力管事業,沒有想到一朝崩盤如散沙,再想救都救不回來了。
那個女人知道的太多了。
不光是他的事業毀了,他這些年的積蓄,都被對方憑借著密碼,全部轉走了。
他現在,除了身上還揣著的千把塊錢現金,也就只有一輛車,是全部的家當。
拿什么去賠?
那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負債啊!
只短短的時間內,全都被這個女人干成了。